皇陵祭拜
楚挽月静立在原地,她还能说什么,一个庶女,又怎么同长公主斗。
马车穿过街道往前。
顾清澜靠在车壁上,他原是想同盛景宜坐在一起,她身边有宫女在守着,不能靠近。
盛景宜眼皮都没抬,她才懒得同顾清澜说话,一个对感情不衷的人,没资格同她坐在一起。
“夏秋,去告诉车夫,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前,”盛景宜看着夏秋:“等会你下车去请林将军。”
“回长公主,奴婢这就去。”夏秋坐在前面去了,她和车夫小声嘀咕。
顾清澜冷着脸,他还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等会也不知道会见到什么。
忍。
除了忍,还能做什么。
小不忍则乱大谋。
盛景宜依旧是冷着脸,她仿佛就当顾清澜不存在,一个渣男,有什么理由同她说话。
再说。
方才要不是睡着,盛景宜也不会让顾清澜走上马车,他既是上来了,那就让他看着她同林清玄卿卿我我。
她就是要和林清玄亲密。
也让顾清澜见到,盛景宜鱼塘里面不缺鱼,她随便抓条鱼上来,都会待她极好。
“吁”的一声响,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前。
车帘被推开,夏秋走下去了。
盛景宜抬手,她撩开绣帘。
阳光下将军府门前两尊石狮子静立,青石台阶上有几片落叶,两旁花坛里种着蔷薇花。
两个侍卫站在台阶旁,他们身穿铠甲,腰佩长刀。
盛景宜只是感觉,林清玄在这样气派的将军府长大,他应该是添了几分严肃之气。
就在这时,顾清澜抬手,他扯下盛景宜衣袖:“长公主,本相不想和离,我们还能不能破镜重圆?”
“顾相,你说的什么话,”盛景宜本不想多说,她还是忍不住了:
“你有了楚挽月,本公主心里早就没你了,你就别痴心妄想,我们是没可能的。”
顾清澜心都要碎了,他知道,说这些话盛景宜会拒绝,只是没想到会拒绝这样快。
府邸门前传来脚步声。
夏秋走上来了。
林清玄走上马车,他穿着月白色锦袍,腰间束着祥云玉带,乌发半披半束戴着银冠,透着清冷霸气。
四个宫女迅速地坐在对面去了。
顾清澜快速地坐在盛景宜左边,他似乎等了许久,才等到坐在她旁边的机会,怎么会错过。
林清玄挨着盛景宜右边坐着,他抬手,就把顾清澜推到车壁上:“顾相,你要不要脸,都已经和离了,还在缠着长公主。”
“本相爱长公主,”顾清澜轻声开口:“即便是和离了,也不会放弃。”
盛景宜看着顾清澜,她想起去现代五年听过的一个词,狗屁膏药。
顾清澜就是狗皮膏药,他缠着盛景宜,怎么也不肯放手。
还能说什么。
顾清澜也知道,他之前是对不起盛景宜,她说什么,也不能去训斥。
谁叫顾清澜理亏,他是说不上话的那个人。
“顾相,你不是有楚姑娘,”林清玄冷笑:“有了楚姑娘就好好待她,别参合到别人感情里面去。”
盛景宜笑了,她那天理智的和离,并未和顾清澜说过什么,只是在和往事在告别。
只是没想到,顾清澜会这样纠缠她,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喜欢楚挽月就去跟着吧,还在这里找事。
顾清澜气的说不出话,一时卡壳脑袋里面没词了。
人生没有回头路。
这一切都是顾清澜自己选的,他选择楚挽月,就要接受她,怎么还整日缠着盛景宜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