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盛景宜每天都穿新裙子,乳母、太监跟在身后,稍微长大点,她每年都可以领四百两的白银。
未出嫁时,盛景宜有胭脂地收租,等到了出嫁那日,还会有很多赏赐。
盛景宜自出生那日开始,她接受了剪发礼,名字也是由父皇写入玉牒。
等到了五岁,盛景宜就开始学礼仪,还要学女红、经史。
先帝这样培养盛景宜,他原是想要把她送去和亲,来维护西陵国和陈国的关系。
谁曾想,西陵国贼人杀到宫中,父皇和母后死在刀下。
想到这,盛景宜捏着帕子,她没有躲过父皇和母后死去的命运,却躲过了和亲。
外头传来脚步声。
夏秋走近,她浅行一礼:“长公主,林将军来了。”
“快让他进来。”盛景宜坐在石桌前,她喜欢这样的天气,有风,有花,有阳光。
夏秋转身往外走了。
脚步声渐近。
林清玄走过来,他穿着蓝色锦袍,袍子上绣着麒麟,乌发半披半束挽成圆髻,髻边斜插着鎏金簪子。
盛景宜竟是有些看呆,她喜欢的人,怎么都不会长得太差。
林清玄面容清瘦,他额前碎发随风飘起,倒是衬得他愈发俊美。
他握起密信碎片递过来:
“长公主,本将怀疑李太傅同绯焰有来往,这是本将昨夜盯着他找到的密信。”
“他还真是不简单。”盛景宜盯着烧毁的密信碎片,上头的“绯焰”两个字格外清晰。
李太傅和绯焰应该是有联系。
盛景宜记得,西陵国民风开放,女子常穿男装去街上,这种女扮男装也带动当地的贵女跟风。
她想要陈国女子以后也能穿男装,来打破男女不通衣服。
正想着,盛景宜对着夏秋说:“夏秋,你去帮本公主准备男款袍子,要款式明艳的。”
“回长公主,奴婢这就去。”夏秋垂着脸走到外头去了。
盛景宜带着林清玄回屋。
他怎么也没想到,盛景宜怎么会要穿男装。
片刻后,夏秋走进来,她手里捧着托盘,盘里是蓝色锦袍子。
盛景宜接过袍子,她走到屏风后头去了。
林清玄坐在椅子上,他拿着茶盏放手里,静静地等待。
屏风后透出朦胧身影。
盛景宜捏起盘扣解开,她拽起红色襦裙脱下来,襦裙掉到地上,清瘦身段在屏风里,若隐若现。
她清瘦后背,乌发如水般披散下来,纤细脖子下是杨柳腰,穿着白色小短裤,裤子依稀可见蜜桃臀,下面是葱白样的大长腿。
盛景宜后背上还有白色袭带,带子垂落下来,她转过身,依稀可以看见白肚兜。
她捏起蓝色锦袍穿上,抬手撩起乌发放到左边肩膀,就有淡香从屏风里面飘出来。
那件蓝色袍子太香了。
林清玄喉结滚了滚,他看着朦胧背影,就感觉她太好看了。
盛景宜俯身看着袍子,前胸绣着麒麟,圆领子边上还有绣花,袍子外还搭配了白色纱衣。
她顿时感觉这件蓝袍太好看了,尤其是白色纱衣,瞬间给她添了几分仙气。
盛景宜捏着后脑袋,圆领子下的纽扣有些小,她拽了几次,都没能把扣子放到扣眼里面去。
她对着屏风外,声音轻柔地说:“将军,你快帮本公主系扣子。”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