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的密信
林清玄听见这话,他转身就走了。
苏婳同林清玄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长公主,他才不会去救她。
是夜,屋内烛火摇曳。
李太傅抓起苏婳丢进来,他抬手合上门。
那扇门关上后,仿佛隔绝外头的世界,也把所有的希望给屏蔽。
苏婳捏着帕子,她红裙随风摇曳,眼泪“啪啦啪啦”地往下掉。
李太傅抓起苏婳丢到床榻上,他顺手合上了纱幔。
一阵风吹来,杏色纱幔翻飞。
揉皱的红裙丢出来,蓝袍子掉在衣裳堆里面,又有红肚兜滚到地上。
就在这时,林清玄飞到屋脊上,他盘腿坐下,恰好听见架子床发出的“嘎吱”响声。
林清玄是来查西陵国,他也没想到,会瞧见这样一幕。
他还是不敢瞅。
屋内床榻响声渐弱,李太傅从纱幔里走出来,他着一袭白色寝衣,捡起地上的蓝袍床上。
李太傅转过身,他恰好看见苏婳躺在榻上,她躺在锦被里面,乌发垂落在枕头上,修长脖子露出来,倒是衬得她肌肤白皙。
这样好看的苏婳,李太傅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她走。
李太傅推开门走出去了。
林清玄踩着瓦片跟过来。
李太傅走到一个屋子里面,他环顾四周看,确定没人跟来,这才走到柜子边上。
博古架放在墙边,架子上摆满各种款式的花瓶,中间是个葫芦形状的花瓶。
李太傅抬手,他手指按住葫芦花瓶底座,转动着里头的玉佩。
博古架一分为二从两边打开,露出一个月洞门。
李太傅穿过月洞门走进去了。
林清玄踩着瓦片跟来,他盘腿坐下,抬手拽起瓦片掀开,瓦片露出一个圆形洞口。
月光照在密室里面,墙下摆放着好几个柜子。
李太傅站在柜子旁,他取出密信翻飞,看完后,丢到烛台上烧掉,就拿起烧毁碎片丢到外头去了。
林清玄飞下来,他捡起碎片,又快速地飞到屋脊上。
廊下家丁恰好穿过假山走来,他们看见屋脊上的人影,几个人就在院子里面喊:“快追,有人闯入府邸了。”
李太傅听见声音,他也从密室里面走出来了。
林清玄快速地走到马车里面,马车穿过街角走远,地上扬起灰尘。
李太傅带着家丁追出来,他这才发觉,人已经走远。
马车穿过官道,微风吹过,车帘翻飞。
林清玄靠在车壁上,他握起烧毁的密信,白纸上只剩下“绯焰”两个字。
看来,李太傅早就和绯焰有来往。
怪不得盛景宜要林清玄去查李太傅,他今日虽没查清楚里头缘由,还是查出个大概。
翌日。
今日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院子里的海棠树开花了,枝头挂满红色小花。
盛景宜站在廊下,她看着海棠树,想起小时候柳青鸾抱着她在海棠树下来回走。
她那时才三尺高,小小的她,整日就跟在柳青鸾后头,母后让尚衣局的裁缝做了很多款式的裙子。
那时候,盛景宜每天都穿新裙子,乳母、太监跟在身后,稍微长大点,她每年都可以领四百两的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