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把宋明远和刘建明的名字从“待确认”移到“保护中”那一列。

然后拿起手机，翻到技术科的消息记录看了一眼。技术科在昨天傍晚发过一条消息，确认设备已经安装完成。他没有立刻回复那条消息，先抬起头，看向陈野：“仓库那边有没有动静？”

“目前没有。镜头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录，还没有发现异常。”

陆昭把手机放回桌上。

当天晚上，陆昭坐在桌前，把三样东西并排放在桌面上：退出人员名单、三张塔罗牌的照片、周明轩给的成分比对结果。

它们还没有被连接在一起，但它们在同一个桌面上。

那三样东西之间的距离正在缩短，已经可以被视线同时覆盖，但还没有形成一条清晰的连线。

苏烬坐在窗边，没有看那三样东西。她看着窗外，像在测量一段距离——一段她还没决定是否要踏入的距离。

天还没亮，技术科发来消息。

仓库那边，今天早上五点四十左右卷帘门开了一次，一辆黑色轿车进去，停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

车牌是另一副，查不到登记信息，像是来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陆昭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回桌上。“他在确认仓库是否被发现了。如果他觉得安全，他会继续用。如果他不确定，他会换地方。”

苏烬没有回答。但她从窗边站了起来，走到桌前，站在那三样东西前面。

“换地方之前，他需要先取走一些东西。他回来的时间不会太久。”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和陆昭之间隔着那张桌面。

她站在那三样东西前面，没有伸手去碰它们。

她的目光在名单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塔罗牌的照片上，再移到成分比对结果上。

她看完之后没有说它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只是把自己的视线放在了那段距离上。陆昭没有催她。

他坐在那里，等着她自己决定下一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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