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那些灰烬，先打开旁边一个没有燃烧痕迹的纸箱。里面全是散乱的纸质文件，大部分已经受潮发霉，字迹模糊。

在翻了大半箱后，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内容，又盖上盖子。

，同样印着完整的名称。

他确认了那个标志的位置，然后把那页纸也拍了下来，和之前的记录放在一起。

他没有从纸箱里带走任何东西。

陆昭打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确认每一张的编号和备注都清晰可见，然后把那些纸页归拢回原来的位置，纸面朝下。

他关掉手电筒，沿着楼梯走回三楼，把地板盖回了原位。

走出福利院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回到市局之后，他坐在桌前。

陆昭拿出手机，把之前那些案件里出现过的编号和st-001并排放着。

格式一致——都是字母加数字的组合，间隔和位置都一样。

他翻到那张“edenfoundation”封面的照片，看了很久。

永恒之眼？edenfoundation？之间是否有关系，edenfoundation又是一个什么样得组织机构？

他关了手机屏幕，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而，那些孩子最后到底是被移交去了哪里？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他拿起手机，翻到陈国栋的号码。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方，没有按下去。

他想起纸箱里那页“陈薇”的记录，又想起陈国栋这三年请过的每一次假、翻过的每一份卷宗。

他停了几秒，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

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陈支。来一趟市局。”他说，“我找到了一些东西——和你女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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