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带着撒娇的嗔怪,手指从他颈后滑落,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你倒好,一上来就”
她说着,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也落到了自己腰侧滑落了一线的松脱系带。
她低头看去,那根银线织就的腰封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大半,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腰侧。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双眼睛分明在嗔怪他的“心急火燎”。
而沈清漪说到一半,忽然又顿住了,那些嗔怪的话在看到他嘴角那抹从容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意时,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了一般,再也说不出口了。
陈煜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又舍不得真正责怪的姿态。
看着她那副在外人面前永远清冷矜持的模样此刻在他面前彻底化作了柔软的、带着羞赧与依恋的小女儿情态。
心头那股方才就被箫沐竹撩拨起来的火气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眼前这幅画面而烧得更旺了几分。
说实在的,方才将箫沐竹那丰腴柔软的身躯抱在怀里的时候,那股馥郁熟媚的雌香、那双美腿的触感、那片臀肉的丰腴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根火柴,在他心头堆了许久的干柴上点燃了一把火。
他当时就觉着有些压不住了,可沈清漪来得太巧,箫沐竹和柳语晗离去得太快,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气还没来得及找到出口,便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微嘟的樱唇、湿润的眼眸、松脱的腰封下露出的那一小截白腻腰腹,听着她那带着鼻音的、软糯的嗔怪,他心头那团火便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陈煜抬起手,捏了捏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那触感依旧如从前一般细腻柔软。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理所当然的笑意:“当然心急。”
陈煜顿了顿,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欣赏自己杰作般的、灼热的审视,慢悠悠地继续道:
“这丝衣可是我专门为你贴身定制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弧度、每一道曲线,可没人比我更清楚了,如今你穿上它也有一段时日了,我这个制衣者,难道还不该好好看看成果么?”
陈煜说着,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沿着她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根已经松脱了大半的腰封系带上,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那个被他解开的小动作。
这蕾纹白丝连体衣,陈煜都还没有亲眼见过呢,
自然也很是好奇,这穿在沈清漪这身上会是一个怎样的效果。
明明白色是如此纯洁干净的颜色,但偏偏加上了那么多的蕾纹点缀,样式上瞬间也就变得反差,多了几分妖娆的气味。
此时,佳人就站在眼前,那端庄优雅的衣裙下,正正就是穿着那件蕾纹丝衣,陈煜当然想要亲眼看看了。
只不过陈煜也并没有说要一撸到底的主动去解开,只是开了这么个口子。
剩下的,他要让沈清漪自己来!
这样才会更有意思些。
他抬起手来,指腹捏住她微嘟的脸颊轻轻一扯,将那张清冷的面容扯出一道可爱的、带着几分滑稽感的弧度,语气却带着理所当然的笑意:
他抬起手来,指腹捏住她微嘟的脸颊轻轻一扯,将那张清冷的面容扯出一道可爱的、带着几分滑稽感的弧度,语气却带着理所当然的笑意:
“怎么,还不愿意让我看了?”
沈清漪被他这番话说得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那些话里的含义她岂会不懂,尤其是“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弧度、每一道曲线”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让她回想起那些模糊的、旖旎的画面。
她的心跳快了几分,可那股羞怯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看着他那双在月色中显得格外灼热的眼睛,感受着他指尖勾着自己腰封系带时那细微的牵扯感,心头那点仅剩的矜持便像是被温水化开的薄冰一般悄然消散了。
她已经太久没有见到他了。
那些在青玉灵乳池秘境中独自沉淀的日子,她心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他。
想他说话时的语调、想他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想他手指触碰她皮肤时的温度。
如今他就在面前,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怎么可能舍得扫陈煜的兴。
而这个时候,陈煜也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的“心急”,反而还很是耐心的,温柔的
另一只手已经自然地抬起来,替她将那几缕因方才亲吻而微微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
动作轻柔而从容,像是在慢慢铺垫什么,而不是急着直奔主题。
陈煜虽然是很急,但并没有过度的表现出来,毕竟说起来,他和沈清漪之间也算是交缠过无数次了。
乐此不疲倒是还依旧如是,而且还因为那丝衣的点缀,更让他好奇。
不过陈煜心里其实也更知道,眼前这女人,或者说所有女人吧她们对前夕都会有着极为高昂的期待。
往往男人都喜欢直入主题,一路向西。
但女人可不一样,至少眼前的沈清漪,她就很喜欢那种窸窸窣窣的,也就是所谓的前调
陈煜自然会好好的满足好她,这会儿小别胜新婚,而且时间多的是,再加上沈清漪可是才刚给自己暴爽提现了一波。
这必须得好好奖励才行。
沈清漪被他捏着脸颊,原本还想继续嗔怪几句,可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笃定而从容的眼睛时,那些话便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行的温柔,能感觉到他明明心头火热却依然愿意先陪她温存片刻的耐心。
这就是陈煜哥哥。
她太了解他了。
他想要的时候从来不藏着掖着,可陈煜也不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忽略她的感受。
他会用他自己的节奏,让她在不知不觉间、心甘情愿地、甚至带着几分期待地,自己走进去。
沈清漪微微退后半步,那双杏眸里方才的羞恼已经彻底被一层温润的水光取代了。
“好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层温软的、带着期待的尾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仿佛在回应他的笃定:
“陈煜哥哥这么想看的话那便满足你了。”
她说着,没有转身往屋内走,反而微微侧过身,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作势要拉他进屋。
“那我们进屋去,你想看什么,清漪都可以给你看哦~”
可她的力道落下去的时候,却拉了个空。
陈煜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拉了回来。
沈清漪被他这一拽,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头来看向他,那双杏眸里带着一丝疑惑:
“嗯?怎么了,陈煜哥哥?”
陈煜看着她,嘴角那抹坏坏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带着一种从容的、仿佛已经打定了什么主意的笃定:
“去屋内干嘛?”
他顿了顿,看着沈清漪那双在月色中微微睁大的杏眸:“就在这。”
沈清漪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他说的那几个字似的,眨了眨眼:
“就在这?”
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庭院里月光皎洁、灵植静立,清风拂过花丛带起细碎的沙沙声响。
虽是深夜,可这庭院毕竟不算多隐蔽,四周虽有矮墙环绕,却也不能算是完全的私密之地。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陈煜已经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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