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还想怎么做呢~?
只见他指尖轻轻一弹,一道银白色的光点便从他指腹间一跃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直直升入庭院上方的夜空之中。
那光点在升至约莫三丈高的位置时骤然膨胀开来,如同一滴落入水面的银墨,向四周迅速扩散、铺展、凝结,形成一个薄如蝉翼却肉眼可见的半透明光罩,将整座庭院笼罩在内。
光罩的表面流转着一层细密的灵纹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银白色光泽,边缘处时不时闪过一道极淡的灵力波动,像是正在自行运转、自行加固。
那层光网边缘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随即隐入夜色之中,肉眼几不可见。
可沈清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银白色的丝线已经织成了一座完整的防护阵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神识窥探与气息渗透。
沈清漪的杏眸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了。
她看着那道笼罩在庭院上方的半透明光罩,看着那些在光罩表面流转的细密灵纹,感受着那股从阵法核心处散发出来的、沉稳而凝实的灵力波动。,
饶是沈清漪,亦是樱唇不由自主地微微洞开,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她转过身来看向陈煜,那眼神里方才的羞赧与疑惑已经被一层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震惊所取代:
“陈煜哥哥你什么时候还会阵法之道了?而且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轻颤。
她现在也算是知道陈煜有了奇遇,得到了某种造化,有了飞跃式的进步。
可阵法之道需要的是大量的积累、长时间的钻研,以及极其精深的灵纹掌控力,绝非一朝一夕能够速成的东西。
可眼前这道阵法,她在玉清宗修行多年,见识过不少宗门护山大阵的布置与运转,眼力自然是有的。
这道笼罩在庭院上方的光罩,从灵纹的密度、灵力流转的流畅度、以及那层护壁的厚度来看,分明是至少三阶以上的防护阵法。
而且最让她震惊的是,它是在瞬息之间完成的。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又不知该如何问下去。
毕竟这种事情,自己还真没来得及听说,就这么突然一看,实在是无比的惊诧。
瞬息而成的阵法显现,这种手段,饶是她也不曾见过,不曾听过呢。
陈煜看着她这副震惊到语无伦次的模样,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也是陈煜第一次使用这种手段,区区一个防护阵法,对于他来说倒是不难。
一方面是有着“撒豆成阵”这等金色词条的存在,他本就获得了极高的阵法造诣传承。
再加上还有“登神长阶”这等悟性词条的原因,陈煜在第一次出手时,就能有了极为不错的效果。
这阵法之道也不过如此嘛,确实是很简单了啦~
而对于沈清漪的震惊,陈煜倒是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往前迈了半步,重新站到了她面前。
然后他抬起手,指尖勾住了她腰侧那根已经松脱了大半的腰封系带,不紧不慢地将它整个抽了出来。
那根细长的银线织带在他指间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被她顺着他的力道从腰侧彻底扯出,月白色的绫裙失去了腰封的束缚,前襟便微微松敞了一线。
沈清漪反应过来的时候,腰封已经被他完全抽走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松敞的领口,又抬头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灼热的目光。
整张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声音带着一种又急又羞的、压低了却分明带着颤音的软糯:
“哎呀陈煜哥哥你怎么这么坏在这庭院里,可是露天之地呀才、才不要呢”
她说着,双手本能地拢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像是想要将那松敞的领口重新遮严实。
可她嘴上说着“才不要”,脚步却没有后退半分,那双杏眸里虽然有羞意,却分明还带着一层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没能完全压住的期待。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那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没有挪动半步的矛盾姿态,心头那团火便又烧得更旺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发顶上,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滑落下来。
指尖擦过她额前的碎发,顺着耳际的轮廓落到她的下颌处,微微抬起她的脸,让她那双眼尾泛着水光的杏眸重新与他对视。
指尖擦过她额前的碎发,顺着耳际的轮廓落到她的下颌处,微微抬起她的脸,让她那双眼尾泛着水光的杏眸重新与他对视。
“有什么不好的?”
他的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的温和,像是一个正在拆解一件精妙礼物的人在慢慢地、从容地揭开最后一层包装:
“我已经布下了阵法,不会有人发现的。”
陈煜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轻轻抚过她修长的颈项:
“听话,乖。”
他又补了一句:“要试试新的东西嘛,难道你就不期待这样嘛”
那句话说得很轻,沈清漪的睫毛明显颤了一下。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又快又重,耳根烧得发烫,可她的目光对上了陈煜那双在月色中格外深邃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强迫,没有急躁,只有一种从容的、仿佛笃定她会答应的温柔。
沈清漪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月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带着笑意的眸子,听着他温和的、循循善诱的语调,心头那道原本就不算坚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知道他想。她也能感觉到他此刻心头的热度,从方才他将她搂在怀里时,她就已经感受到了。而她也想。
他们已经分开太久了。
久到她每天在灵乳池中闭目运转灵力时,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他。
陈煜哥哥难得有如此兴致,她不想扫兴。
他们已经苦尽甘来了,一切都在变好,他已经不需要她来保护了,甚至他已经反过来成了那个可以让她安心依靠的人。
那她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沈清漪垂下眼帘,那层烧红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又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晕染开来。
她的声音小了几分,带着一层羞怯的、却分明已经松动了底气的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