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一:战斗印记——宿主可随手凝出一道灵印,通过贴身接触的方式烙印于目标生灵之上。一旦烙印成功,无论目标身处何地、相隔多远,宿主均可心念一动,循着印记的牵引,瞬息间出现在该目标身侧。此印记不会对目标造成任何伤害,也不受目标修为境界的限制,属于规则级锁定。
效果一:战斗印记——宿主可随手凝出一道灵印,通过贴身接触的方式烙印于目标生灵之上。一旦烙印成功,无论目标身处何地、相隔多远,宿主均可心念一动,循着印记的牵引,瞬息间出现在该目标身侧。此印记不会对目标造成任何伤害,也不受目标修为境界的限制,属于规则级锁定。
陈煜的瞳孔微微亮了一下。
“飞雷神?”
他几乎是立刻就联想到了这个词。前世看过的那个永带妹招牌能力。
瞬息间出现在标记过的人身边,战斗、刺杀、追杀、救人这能力的战术价值简直高得离谱。
而这还只是第一个效果。
效果二:契约印记——宿主可在心甘情愿的目标生灵身上烙印此印。一旦成功,宿主与目标之间将建立一层心神连接,宿主可随时感知目标的心声、情绪波动、方位状态,此为单向感知,目标无法察觉。此外,契约印记的烙印速度及成功率,取决于目标对宿主的信任程度与心意契合度。越是心甘情愿,烙印越顺畅自然。宿主可随时选择隐藏或显现该印记。
啧嘶,这有点意思啊。
让陈煜觉得有意思的,反而是这第二个效果了,这还有读心术的效果,那还真是妙啊。
这特么跟奴印有啥区别
他低声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了。
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这到时候给她们几个都各自来一个,烙印上自己的专属印记。
不过陈煜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条提示上。
“为柳语晗清除邪祟银纹”
柳语晗,这名字倒是挺雷霆的,陈煜不由得就联想到一些画面和剧情。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美人,这玉清宗之内倒是盛产美人。
殷妙纯也好,沈清漪也好,还是箫沐竹这些女人一个个的都有着寻常女子无法匹敌的优势。
不说那些修炼实力的强度,就单单只是容貌,身段,气质,都有着让人倾慕的一点。
而这位云雨峰峰主,箫沐竹和沈清漪的师尊。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几乎不在人前露面,可关于她的传闻从来不少。
据说她年轻时也是东洲域排得上号的绝色,身量极高,气质端庄冷冽,不笑时让人不敢直视。
沈清漪说过她那位师尊的容貌,说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憧憬与仰慕,显然是真心觉得柳语晗极美。
这说的陈煜就也都很是好奇了。
而这么一位修为高深、位高权重的女人,居然被人暗算种下了银纹?
陈煜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脑海里开始飞速转起念头来。
银纹这种东西,那是邪道用来侵蚀强者道心的手段,以情欲为根基,以意志的崩坏为目的。
中招者不会直接失去修为,却会在一日又一日的折磨中逐渐瓦解心防,直到彻底变成欲望的奴隶。
能对柳语晗那等强者种下银纹,对方要么实力远超她,要么是精心设局、以多打少。
而血魔宗刚好就有这个动机,他记得箫沐竹提过,血魔宗最近动作频频,似乎正在筹划着什么针对玉清宗的大计。
陈煜轻轻“啧”了一声,指尖不自觉地捻了一下。
“被种下银纹的端庄师尊么”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完全收敛的、坏心眼的玩味。
虽然他现在还没见过柳语晗,也不知道这位师尊到底长什么样、性格如何。
但若是日后有机会接触
陈煜微微眯了眯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身量极高、气质冷冽的丰腴美人,银纹发作时蜷在榻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的样子。
呵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的期待。
柳语晗现在还不知道他,也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可这种事情,急不得。
他连箫沐竹都还没彻底拿下,总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不过既然沈清漪已经开始帮她净化银纹了,那就说明柳语晗迟早会进入他的视野。
而有沈清漪这个线人在中间,他总能找到合适的切入时机。
陈煜倒是对这个柳语晗还是有些认知的,直到在之前,自己和沈清漪之间的障碍就是这个女人。
陈煜倒是对这个柳语晗还是有些认知的,直到在之前,自己和沈清漪之间的障碍就是这个女人。
如今身怀力量,欲念自起,陈煜一些狂野放肆的想法,也不由得浮现了出来。
先不急。
他自自语地吐出这三个字,将那个念头暂时按回心底。
反正他现在也不缺目标。
殷妙纯那边正在冲刺丹纹,沈清漪刚刚出关正等着见面,箫沐竹那个女人呵。
正想着箫沐竹,陈煜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的感知向来敏锐,尤其是在「千锤百炼·神魂」强化过之后,方圆百丈内的气息流动都逃不过他的神识捕捉。
此刻,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正沿着庭院外的石径由远及近地传来。
那股气息带着一丝急切、一丝紊乱,还有一层被刻意压制却还是没能完全压住的潮润躁动。
嗯?
陈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还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被夜风裹挟而来的紫罗兰香气,那分明就是箫沐竹临出门前特意换上的某种熏香。
大半夜的,这是怎么了?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缓缓、缓缓地弯起了一个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沈清漪今天出关,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整个玉清宗都看见了。
箫沐竹肯定是看到了,也肯定知道沈清漪如今已经金丹五重巅峰了,比她差不了多少了。
而以他对箫沐竹的了解,那个女人此刻心里一定翻江倒海。
至于是为什么,陈煜心里还是有数的,如今在潜移默化之间,也算是将这女人给拿捏住了。
事实上,箫沐竹的本质就很外强中干了,陈煜随着和她的逐渐相处,也愈发的能感受到,这女人的底气似乎并不是很足。
甚至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和自卑感,那种感觉一开始陈煜还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和误判。
但联想到宗门之内的一些“反常”情况,陈煜倒是也有了判断。
或许她自身已经有很大的问题和麻烦了。
而自己的存在,也对她来说,从恶心沈清漪,变成了一种箫沐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涌出。
她怕沈清漪回来之后,陈煜就会变心,怕那些“倾慕”和“想念”都变成空话,怕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那根浮木也会漂走。
所以她来了。
大半夜的,换了新裙子,熏了香,跑来找他了。
还真有这种好事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玩味。
之前被箫沐竹按在地上踩脸的时候,他可没少在心里记小本本。
如今攻守易形,这女人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他若是不好好“招待”一下,岂不是辜负了她这一番苦心?
陈煜转过身,却没有急着去开门。
他施施然走到茶桌旁,重新坐下,姿态松弛而从容。
甚至慢悠悠地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饮了一口。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灯火中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勾着一丝懒洋洋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弧度。
呵呵大晚上的亲自送上门来了?
是想干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反正今夜,他可不会再让她像从前那样轻松地主导局面了。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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