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师弟我好好感受下师姐你的美好吧~!
夜风从半敞的窗棂间穿过,将庭院里那丛紫色灵花的香气裹挟着送入屋内,与屋内残留的灵茶清冽尾调交融在一起,在空气中浮动着一种介于幽冷与暖昧之间的气息。
箫沐竹的一双玉足踏上庭院青石地面的那一刻,她原本紧绷了一整日的肩线,忽然就松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所有方才还烦躁纷乱的思绪,在感受到某股气息的存在之后,反而奇妙地安定了下来。
此时她已经感受到,陈煜就在屋内,
并没有在感受到那沈清漪的情况之后,就显得心急火燎的去找那个女人。
那道气息就在前方那扇透出暖光的门扇之后。
干净、温热,带着她这些日子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属于陈煜独有的那种从容沉稳的气息。
箫沐竹站在庭院中,面纱下的唇瓣微微抿了一下。
她来时的路上心口那团乱麻一般的烦躁与不安,在这一刻被那缕气息悄然理顺了。
就像是一根绷了一整日的弦,终于找到了可以搭靠的地方,松弛下来时竟带着一丝酸软的、近乎疲惫的舒畅感。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今夜特意换上的那条紫棠色露肩修身长裙,裙料在月色中泛着流水般温润的绸缎光泽。
领口被裁剪成微敞的弧形,恰好露出锁骨与肩颈的线条,既不会太过暴露,却又足以让目光在那片白腻的肌肤上流连片刻。
她来之前对着铜镜反复确认过,侧身、转身、低头,每一个角度都审视过。
裙摆贴合着她丰腴的臀线垂落,在腰侧堆出几道细密的褶皱,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一道珠圆玉润的弧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花那么多心思。
只是觉得今晚不能输。
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慌乱的样子,不能让他觉得她也会害怕惶恐某些事情。
甚至,她要的还是让陈煜的目光牢牢的流转在自己的身上,只为自己而停留。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前,没有叩门,径直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扇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响,向内敞开,屋内的暖光便毫无保留地涌了出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黄的光晕之中。
陈煜就坐在茶桌旁。
他坐姿松弛,肩背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端着那只青灰色的茶杯。
杯口正袅袅升腾着一缕细细的白雾,分明是刚沏好的热茶,像是掐准了她会在这个时辰到来。
那姿态,显得是那么的悠哉悠哉,显得是那么的松弛
他抬眼看向她时,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灯火中微微眯着,带着一种从容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审视。
“沐竹师姐。”陈煜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尾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上扬:
“这大半夜的,突然就夜半登门,还如此粗鲁无礼地推门而入意欲何为啊?”
箫沐竹站在门内,看着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头那股刚刚松弛下去的线又猛地绷紧了一瞬。
他好像就知道她会来一样,这辞,这姿态,这表情,分明就像是
那种让她很不爽的,像是自己又被眼前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浮现了出来!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很不爽,像是自己所有的忐忑和犹豫都被他提前看穿了一样。
她走进屋内,裙摆在地面上曳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在她站定时轻轻落定,堆叠在脚边一圈细密的褶皱。
她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那种她惯用的、故作冷硬的调子:
“你知道我要来?”
陈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品味什么似的咂了咂嘴,然后放下茶杯,双手交叠在腹前,目光不闪不避地迎着她的视线:
“猜到了。”
箫沐竹的面纱下,唇线微微绷紧了一瞬。
她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高处俯视着,那种从容的姿态、那副“我早就料到了”的口吻,让她心头那股不爽的滋味愈发浓烈了几分。
她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高处俯视着,那种从容的姿态、那副“我早就料到了”的口吻,让她心头那股不爽的滋味愈发浓烈了几分。
可那不爽之中,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安心感。
他猜到了。
他猜到她会来。
这意味着他一直在想她的事。
这个念头像一尾滑不溜手的鱼,在她心头轻轻摆了一下尾,又沉入深处。
箫沐竹只感觉此时的自己是多么的矛盾,既有种不想被陈煜看穿心思的感觉。
但那感觉又相当矛盾的想到,这家伙这么聪明,自己今晚的举止,又如此的唐突冲动,一反常态。
这可恶又聪明的家伙,又怎么不会猜测到自己的想法呢。
他定然是意识到了。
也就是基于这个认知,箫沐竹心底里又是感到开心的,愉悦的。
因为陈煜意识到了自己心头的某些,自己都不想直视的念头。
而且他也确实是如同自己心头所期待的那般,就在屋内,安安分分的修炼,没有任何多余想法的样子。
就这么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自己被看透了呢也被这眼前的男人给拿捏到了
这个念头在箫沐竹心头流转了一瞬,但也并没有让她感到烦躁了,反而还有了一丝隐秘的满足。
也罢看透便看透了,反正又无所谓。
两人之间,她永远都处于关系的上位者,这家伙纵使有万般想法揶揄调侃都好,还不是得哄着自己!
想到这,箫沐竹面纱下的嘴角,倒是勾起了一抹微笑的弧度。
那是得意的感觉~
她迈开步子,朝着他走去。
步伐不快,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从容,裙摆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摆动,大腿处的裙料被她丰腴的臀线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两人的距离被缩到了极近。
他坐着,她站着,她的视线自然下垂,落在他那张带着笑意的俊朗面容上。
而陈煜的视线,则是平齐地落在了她胸前的位置,停留了一小会儿,
接着才抬起头来。
那一对丰硕的轮廓被紫棠色的裙料紧紧裹着,领口微敞的弧形恰好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那深邃的沟壑在灯火中投下一道暧昧的阴影,被裙料边缘堪堪勒出一圈浅淡的红痕。
不得不说,今夜的箫沐竹,这一袭紫裙,在艳丽程度上比之以前,都要更甚。
饶是陈煜都心头火热了起来,这是个男人都很难顶啊。
尤其是还靠的如此近的距离!
他没有任何躲闪,甚至微微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用嗅觉感受她身上那股独有的、馥郁而熟媚的雌香。
陈煜这会儿的微小放肆之举,落在箫沐竹眼中,倒是让她流露出一抹异样。
箫沐竹眼神微微虚起,像是刻意的透露出某种危险的味道。
可陈煜就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若无其事的开口。
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更加肆意的、不加掩饰的坦荡:
“沐竹师姐,今夜可真美,从未见过你穿这般如此美艳的裙子,今日倒是让师弟我享了眼福。”
他说着,目光慢悠悠地从她胸前滑落到腰际,又从腰际滑落到裙摆贴合着大腿的弧线处,像是在用视线描摹她身体的轮廓。
眼神显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