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把阵法守好了。”
陈煜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放心,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说到这,
沈清漪便也不再扭捏。
她往后退了半步,那双修长的手指抬起来,探向自己颈侧的系带。
她的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一种因为已经做了决定而变得从容的、笃定的节奏,那根月白色的绫裙的系带被她指尖轻轻一抽,松开。
裙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来。
先是肩线,然后是那对被月白色绸料包裹着的、弧度温润的酥峰轮廓,再是那截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月白色的绫裙堆叠在她脚边,像一捧被月光浸透的、安静落定的云。
而在那件素雅端庄的绫裙之下,另一层衣物正贴合着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般的白色光泽。
那是一件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足踝的连体丝衣。
丝衣的质地薄得几乎透明,却又泛着一层柔润的、仿佛被最上等的油膏浸润过的光泽,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她那具修长而流畅的躯体轮廓毫无保留地拓印出来。
细密的蕾丝纹路从她的颈项开始,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两侧蔓延,在锁骨窝处微微收拢,又顺着胸线的轮廓向下延伸,在那一双酥峰的位置拱起两道恰到好处的弧形,恰好将那对饱满而挺翘的轮廓圈定在内。
蕾纹的走向极其精妙,每一道弧线都像是对她身体曲线的复刻,仿佛那些纹路本身就是从她皮肤底下生长出来的脉络。
腰肢处,蕾纹骤然收束,沿着那截纤细的腰线蜿蜒向下,又在腰侧向两侧舒展成几道细密的弧线,顺着她胯骨的线条向大腿的方向蔓延开来。
那件丝衣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丝质的面料将她腿部的线条衬得愈发流畅而匀净,从大腿的丰腴到小腿的修长再到足踝的纤细,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可见、分毫不差。
月光从庭院上方倾泻下来,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阵法光罩,被滤成一层更柔和、更温润的银白色光芒,落在她身上。
那件玉白色的连体丝衣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的光泽,圣洁而纯净,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女披着月光织就的羽衣,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端庄与清冷。
那件玉白色的连体丝衣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的光泽,圣洁而纯净,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女披着月光织就的羽衣,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端庄与清冷。
可那些攀附在她身体表面的、细密而妖冶的蕾丝纹路,又像是一张无声的网,将那具圣洁的躯体包裹在一层带着暗欲意味的笼中。
圣洁的白与妖冶的蕾纹,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矛盾美感。
她站在那里,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与锁骨上,将那片白腻的肌肤照得愈发通透。
陈煜的目光落在那件丝衣上,落在那具被丝衣紧紧包裹着的躯体上。
从她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掠过那对在蕾纹托举下显得愈发圆润挺翘的酥峰,掠过那截被蕾纹收束得纤细而流畅的腰肢,掠过那双在丝衣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笔直的美腿,最后又回到她那张微微泛着红晕的面容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清冷矜持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玉清宗天骄。
这个方才面对箫沐竹时能以毫不退让的姿态挡在他身前的、锋芒毕露的强者。
此刻,在这个月光笼罩的庭院里,在这层隔绝了所有外人视线与感知的阵法之内,她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最不设防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面前。
那件丝衣是他亲手为她定制的。
每一道蕾纹的走向、每一处弧线的收束、每一寸丝料的长短,都是他根据她的尺寸、她的曲线、她的体质一笔一画地推敲出来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具躯体的一切细节。
此刻亲眼所见时,陈煜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月光、蕾纹、白丝、以及那双望向他的、含着一层湿润水光的杏眸。
每一个元素都恰到好处地交织在一起,将眼前这幅画面推到了一个极致。
圣洁的,却又是暗含情欲的
端庄的,却又是无所遮蔽的
高不可攀的,却又是为他一人敞开的。
陈煜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往前迈了那一步,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勾住那件丝衣领口边缘的一小片蕾纹,指腹顺着那细腻的纹路缓缓滑过,像是在欣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嗯不错。”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微发紧的哑意:
“果真是合身得很。”
沈清漪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的指尖顺着自己领口的蕾纹滑过,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料传上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得越来越快,能感觉到脸上那层还没褪下去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可她此刻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退缩的念头。
其实此时对沈清漪来说,她也是无比享受的那一个。
她和陈煜之间倒是没有说什么羞涩不羞涩的,是会有些许因为这种别样的体会而感到刺激。
但更多的其实还是新奇和刺激带来的期待。
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早就是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自然没有什么好羞涩好扭捏的。
她也期待着自己的所有视听,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牢牢占据。
就像是那一天晚上,那一个雨夜一样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他那双在月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的、带着灼热光芒的眼睛,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带着几分得意又分明含着无限柔情的弧度:
“那当然合身了这可是陈煜哥哥亲手为我做的呢。”
她说着,往前迈了那最后半步,重新将自己整个人贴进他的怀里,仰着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温热的吐息,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那陈煜哥哥接下来想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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