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口亦是能够随心而开
朦胧之间,银月流转,庭院之内唯有灵植花丛间细碎的沙沙声,以及那交叠在一起的、被月光拉长又揉碎的光影。
时间的流转,在这时候也仿佛没了任何的意义。
事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那味道温热而黏稠,像是从某种地方最深处的汗腺里蒸腾出来的,混着残余的清冽甘香,交织成一种只属于这方小小庭院、只属于这一夜的气息。
月光落在青石地面上,将那些被扫落的灵植花瓣与散乱的衣物映照出一层柔软的银光。
庭院中央那张方圆足有四尺余的大石桌上,原本摆放的茶具与灵果早已被胡乱的扫落在地。
几片碎瓷散落在桌脚旁,一盏琉璃灯歪斜着倒在桌面上,灯油在青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温润的油渍。
桌面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因为长时间的体温熨帖而微微发暖的潮意,月白色的绫裙、松脱的腰封、一根被扯断的银线系带、以及那根素白玉簪
尽皆散落一地,像是被春风揉碎的花瓣无序地铺陈在青石地面上。
陈煜精壮的上身,包括脊背上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发丝也不复方才的整齐,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汗意浸润得微微蜷曲。
这会儿,他也是微微喘着粗气,像是还没有彻底平复好,抬眼看去,才发觉,天色竟然已经蒙蒙亮了。
这还真是
一夜的荒唐呢。
想到这,又看了看眼前娇柔,陈煜双手环过沈清漪的腿弯与腰背,将她整个人从那张石桌面上稳稳地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不论是相比起箫沐竹还是殷妙纯都好,沈清漪确实是“清瘦”了些,属于那种苗条气质型美人。
这身子没那么夸张的风雨身段,轻到被他抱起时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只是那件依旧紧紧绷在她身上的蕾纹白丝连体衣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被体温捂热的油润光泽。
那件连体丝衣经过这一番折腾,却依然完好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破损,甚至没有一道多余的褶皱。
可若细看,还是能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
原本从腰侧一路延伸到腿根的蕾丝纹路,有几处已经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道揉皱了一线,又被她的体温熨平,留下极浅的、像是被反复摩挲过的纹路痕迹。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被他抱在臂弯里时微微蜷着,那层白丝紧紧绷着她的膝弯与小腿肚,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反光。
膝盖处有一小片被石桌边缘硌出的浅红印痕,在她白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分明。
陈煜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那头三千青丝已经完全散了开来,原本簪在脑后的素白玉簪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石桌边缘,被月光照得泛着一层温润的白光。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肩头与后背,有几缕粘在她的额角与鬓边,被汗意浸润得湿漉漉的,贴着她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的面容泛着一层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红,颈侧覆着一层暧昧的粉意。
那双杏眸此刻半阖着,眼尾还残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还没从方才那阵太过于漫长的余韵中完全抽离出来。
她的樱唇微微嘟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方才在极力压抑什么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她整个人软哒哒地靠在他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肩窝上,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带着一股清甜的、混合了花香与汗息的温热潮气。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抬起来,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腹顺着锁骨下方那道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过,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只是凭着本能想要确认他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从那阵迷离中找回了些许神智。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杏眸里的焦距逐渐汇聚,落在他那张带着笑意的俊朗面容上。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因为方才太久的失声而略显沙哑的、却依然藏不住那股震惊与欢喜交织的软糯:
“陈煜哥哥你这灵衣可还真是神奇呢而且你也真坏”
她说着,像是回想起了方才那些太过具体的画面,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她记得很清楚,那件蕾纹白丝连体衣始终贴在她的身上,从未被褪去过。
他分明是用了什么法门,让这件丝衣在他心念一动之间,便在各个关键的玉门之处自行开了豁口。
那些豁口出现得悄无声息、精准无比,恰好足够他的
那些豁口出现得悄无声息、精准无比,恰好足够他的
却又不至于让整件丝衣失掉包裹的质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蕾丝纹路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细微触感,像是每一道纹路都在那灼热中被揉进了
而更让她惊异的是,此刻她体内那枚才刚凝结不久的无瑕金丹,正泛着一层温润的、比方才更加凝实的金色光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深处那股灵力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持续不断的速度缓缓攀升,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被唤醒、被淬炼、被升华,正在缓慢地推动着她朝着更高一层的境界靠拢。
“我好像又要突破了”
她低声说着,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仿佛在做梦般的轻颤。
她分明才刚刚从青玉灵乳池中出关,一身修为凝实无比地达到了金丹五重巅峰。
按理说,短时间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有任何松动。
可此刻她却分明能感觉到那瓶颈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变脆,像是随时都会在下一瞬间被轻而易举地捅破。
“方才那门心法,叫太初阴阳合道诀。”
陈煜看着她那双在月色中微微睁大的杏眸,看着那里面盛着的、完全不加掩饰的惊诧与崇拜交织的光芒,嘴角那抹笑意便更深了几分。
他知道她很震惊,她确实应该震惊,毕竟这个世界的功法品阶从高到低只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而她所修行的紫霄凝玉清元心诀已经是地阶下品,在整个东洲域都算得上是顶尖的功法。
可方才他在与她双修时悄然运转了那枚太初阴阳合道诀的棱彩至臻词条,阴阳二气在两人体内交融运转,催生出一缕极细的混沌之力,那缕混沌之力顺着他的经脉流入她的丹田,与她那枚无瑕金丹产生了共鸣,将她的灵力根基重新淬炼了一遍。
虽然只是一次初试,带来的提升并不算巨大,但对于一个刚刚金丹五重巅峰的修士来说,已然足以让她触碰到那层薄薄的瓶颈边缘。
他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这门心法可是道级的存在,能让他与双修对象共同受益。
“只是初试而已。”
陈煜将她抱到床沿边,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让她坐在柔软的褥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