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下的丑陋面容
而且这门心法还会催生混沌之力。
他那一缕混沌雏形,本就在缓慢成长,如今有了太初阴阳合道诀的辅助,成长速度将以几何倍数提升。
混沌之力壮大到一定程度后,又会反过来强化他的肉身、灵力、悟性形成一个完美的正循环闭环。
阴阳合道,混沌滋生,逆天改命,道果不灭。
这才是“道级”心法真正的分量。
陈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念一动,将那枚棱彩至臻的词条牢牢记入神魂深处。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彩色词条出现的刹那,其他词条就都不重要了。
他能让殷妙纯的炼丹天赋更进一步,能让沈清漪的先天净玉水灵体得到更深的淬炼,甚至能让那些原本资质平平却忠诚于他的女人,在未来某一天也站上更高的舞台。
他选定了。
恭喜宿主成功选择棱彩至臻词条:“太初阴阳合道诀”。
该心法已自动烙印于宿主神魂之中,无需额外修炼,心念一动即可运转。
陈煜感受着神魂深处那股骤然沉入的道韵,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意识的最底层悄然生根、发芽,缓缓地伸展出一条看不见的根系,与他的灵力、气血、神魂融为一体。
他缓缓睁开眼睛。
静室内,灵气依旧浓郁,莲池的水声从窗外隐隐传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层淡金色的光晕已经内敛下去,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
筑基境,肉身蜕变,混沌之力壮大,还有一部道级双修心法入魂。
这一波突破的收获,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厚十倍。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骨骼发出几声清脆的轻响。
筑基带来的力量感让他的动作比以前更加轻盈、更加自如,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顺畅。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夜色已深,灵峰上的月光洒落下来,将整座洞府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清辉之中。
远处云海翻涌,群山如墨,万籁俱寂。
陈煜站在窗前,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与那部沉入神魂深处的道韵心法,长长地、舒坦地吐出一口气。
筑基成了,下一步,该想想怎么把这部太初阴阳合道诀用起来了。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道身影。
殷妙纯那副黏人又容易害羞的模样、箫沐竹那别扭又傲娇的神情、还有尚在闭关的沈清漪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
嗯还有那沐竹,自己应该很快也能好好品尝品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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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另外一边,箫沐竹的屋内。
月华如水,从半开的窗棂间淌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地银白。
箫沐竹站在铜镜前,深紫色的曳地长裙已经褪下,堆叠在脚边的矮凳上,像一簇静默的暮色。
她身上只罩着一层极薄的烟紫色轻纱,那是她的寝衣。
但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雾,从肩头垂落至膝弯,将她那具丰腴曼妙的躯体笼在一层朦胧的、近乎透明的幽光之中。
烛火在案头跳跃,暖黄色的光晕透过那层薄纱,在她身体的轮廓上镀上一层暧昧的柔光。
肩颈的线条流畅而圆润,锁骨在薄纱下微微凸起,形成两道浅浅的凹窝。
那一双丰硕的真理在轻纱的遮掩下反而更显惊人,纱料贴着那饱满的弧度垂落,被高高顶起,又在沟壑处骤然陷落,光影在那道深邃的缝隙间流转,仿佛连烛光都要坠入其中。
腰肢极细,从胸线以下骤然收束,像一把被掐出来的柳条,可到了腰线之下,曲线又猛地撑开。
那两瓣丰腴的圆润在薄纱下撑出一道浑厚而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站立的姿态微微绷紧又松弛,纱料的纹路被撑得几乎透明,连底下隐约可见的肤光都透了出来。
她赤着足。
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微凉的青石地面上,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烛火中投下一小片优雅的阴影,脚趾圆润而匀称,甲缘染着淡紫色的丹蔻,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脚边不远处,一只浴桶静静地立着,桶中的灵乳液还残留着余温,水面浮着几片细碎的花瓣,随着微微的涟漪轻轻晃动。
方才陈煜离开前,就是蹲在这只浴桶旁,挽起袖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捧着她的双足,一粒一粒地、极细致地替她揉洗过。
是的没错,她自然是不可能早早的就放陈煜回去的,当然要让他好好的侍奉好自己才行。
其实根本原因还是她想从现在开始,认认真真的,更有规划性的,让陈煜逐渐习惯那种侍奉自己,伺候自己的感觉。
要让他在心底里,觉得自己就是他最遥望,却有能触碰到的女神。
要让他在心底里,觉得自己就是他最遥望,却有能触碰到的女神。
让他深深的将自己铭记在心。
箫沐竹想到这里,足趾不自觉地微微蜷了一下。
她看着铜镜中那道被轻纱裹着的、若隐若现的轮廓,看着自己那双被灵乳液浸润过的、此刻还泛着一层润泽光晕的玉足。
指尖不自觉地抬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虚虚地描过自己的唇形。
方才陈煜替她沐足时,目光有好几次都落在了这里,虽然隔着面纱,但他那视线停留的方向,分明就是她的唇。
他在想什么?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将它按下去。
可那念头像一尾滑不溜手的鱼,在她意识的边缘游来游去,怎么也抓不住。
箫沐竹垂下眼帘,伸手探向耳后,指尖勾住了面纱的系带。
那根细带在她指间轻轻一扯,面纱便无声地滑落下来,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蝶翼,坠入她摊开的掌心。
铜镜中,那张面容完整地显露出来。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五官的轮廓精致而深邃,眉眼之间带着箫沐竹特有的、那种慵懒又带着几分锐利的意味。
眼尾微微上挑,与那双桃花眸的弧度相得益彰,鼻梁挺直而秀气,唇形饱满而带着天生的弧度,下唇微微厚于上唇,即便不笑时也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仿佛随时会勾起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浅笑。
可就是在这样一张近乎完美的面容上,一道暗紫色的烙印从她左眼眼角下方开始,蜿蜒着向下延伸,沿着颧骨的弧度一直蔓延到下颌边缘。
那烙印不大,却极其显眼,像是一根枯死的藤蔓攀附在白玉之上,纹路细密而狰狞,与周遭细腻如玉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箫沐竹看着镜中那道烙印,指尖缓缓抬起来,轻轻覆了上去。
触感微凉,带着一丝不同于周围皮肤的质感,虽然也是平滑的质感,可那触碰上去还是让她心里止不住的难受。
那道痕迹像一根扎在她心头最深处的刺,每次独处时,只要目光落在上面,那根刺便会悄无声息地伸展开来,扎得更深一分。
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摘下过面纱。
比她弱的,她杀了。
比她强的,她不敢接近。
那层面纱既是遮掩,也是盾牌只要它还在,她就可以假装那个被烙印毁掉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