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以下犯上的家伙
陈煜见箫沐竹接过茶杯时那微微弯起的眼尾,心里便有了数。
这女人现在心情好得很,那眉梢眼角藏都藏不住的松弛与愉悦,简直像只刚被顺了毛的猫。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自己也该问正事了。
陈煜放下茶壶,适时地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无奈与庆幸的苦笑,语气也跟着沉了几分:
“对了,师姐,那个叫血倾媚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之前对血魔宗了解不多,只知他们是与正道对立的势力,却没想到一来就被盯上了,当真是有够倒霉的。”
他说着,摇了摇头,像是在感慨自己运气不好。
陈煜主线的想法也是丢处这个话题,看看从箫沐竹这儿了解更多细节。
他当然也可以直接找陆沉岳问的,但毕竟回来的时候并没有一开始就交代这件事。
当时考虑到牵扯到箫沐竹,免得有嘴说不清,影响到其他的方面,所以陈煜就适当性的隐去了。
反正对考核历练的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陈煜可还暂时不想暴露了自己和箫沐竹之间的事情,那样的话,才是真的会对自己有不好的影响。
所以这会儿,也只能来找箫沐竹了解更多的情况了。
她可也算是一线直面那些家伙的人了,而且还是玉清宗圣女,那肯定知晓的多,交手的也更多。
再加上自己还是被那血倾媚给盯上了,这一点让陈煜心里很不舒服。
还是有所了解,看看能否防患于未然才是关键。
箫沐竹端着茶杯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不紧不慢的姿态。
她低头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面纱下的声音带着一种略显淡然的语调:
“既然你知道血魔宗,那便该知道,血倾媚是血魔宗圣女。”
“至于那女人的实力嘛说起来,与我旗鼓相当吧,你可别小瞧了她。”
陈煜听到这话,倒是颇为诧异,他是真的没想到箫沐竹会承认这一点。
以他对这女人的了解,她向来心高气傲,连沈清漪的风头都要压上一头,如今却直不讳地说自己与血倾媚“旗鼓相当”,这倒让他有些意外了。
看来那血倾媚确实不是简单人物,由此身份地位,也有那匹配的强大实力。
不过箫沐竹这句话透出的信息,倒是让陈煜心里有了底。
血魔宗圣女。
那便意味着血倾媚也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地位身份都与箫沐竹对等,实力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金丹巅峰,至少是这个水平。
萧沐竹说“旗鼓相当”,以她那性子,若是真的比血倾媚强,早就冷笑着加上一句“不过也就那样了”之类的补充了。
但她没有,那就说明她确实没有碾压对方的把握。
陈煜心里默默给血倾媚的实力定了个位,金丹巅峰,短期内不是他能碰的存在。
看来这小本本上的仇,短时间内是不用去想了,还是老老实实苟住发育,等日后发育起来,在算账了。
这充电宝只能是先放在备选库之内了。
“那还好师姐你救命了。”陈煜适时地露出一个庆幸的表情,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
“不然落她手上,被她抓回去血魔宗当炉鼎,那可真就要遭老罪了。”
箫沐竹听到这话,那双桃花眸在灯下微微挑了一下。
她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故意拖长的调子:
“哦?那女人不也挺漂亮的么?被她抓回去当炉鼎,你倒也算是享受了,怎的这般不情愿?”
陈煜闻,脸上浮起一个毫不犹豫的苦笑,语气带着一种“这还用说吗”的理所当然:
“师姐这话可就说岔了。”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着她,语气也跟着放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什么心底话:
“暂且不说别的,那女人再美,也比不上师姐你的万分之一,若真要选的话,师弟我宁可被师姐你抓回去当炉鼎,那倒也说的上是一种享受了。”
他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过于直白了,便咧嘴笑了笑,像是在用这笑来掩饰方才那话里过于露骨的意味。
可那话落在箫沐竹耳中,却让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她偏过头去,目光落向池塘的水面,像是要借着那片晃动的灯火来平复心头的涟漪,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弯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面纱下,她抿了抿唇,将那点快要流露出来的愉悦压回去,再开口时语气带着一种故作冷硬的轻斥,可那声音的尾调却分明比方才软了几分:
“哼,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哼,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她这话说得轻,可那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恼意,反倒像是一种默许,默许他继续这般放肆地说话,默许他越发熟练地拿捏她的情绪。
因为确实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陈煜现在也是越来越熟练的可以拿捏的到这女人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心思。
想来一开始是因为沈清漪的原因,对自己的一些情况格外关注。
但那个时候的箫沐竹对自己更多的是一种纯恶劣的心思。
而现在,潜移默化的,在自己表现出一些特殊的价值和天赋之后,她便不单单只有玩弄的心思了。
甚至,那些玩弄的心思,也逐渐的被盖拂去。
不知不觉间,或许她也会意识到,彼此可能已经是攻守易行了。
陈煜心头暗暗记下这一步的进展。
他没有再追问血倾媚的事。
箫沐竹的态度很明显,她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谈,再问下去反而会让她警觉。
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少他知道了血倾媚的实力层级,心里有了底。
那么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陈煜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落了几分,落在她翘着二郎腿的美腿上。
裙摆的开叉在落座时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大腿肌肤,在琉璃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玉色光泽。
那线条从膝头向腿根处收束,又在腿根最丰软的位置骤然撑开,被裙料边缘恰好遮住,只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弧线。
他心里想着,这双美腿穿着黑丝的画面确实是人间绝景,可今晚却没能看到。
不过陈煜想要的,其实还是让箫沐竹有这么个时常穿的习惯才好。
他心里原先对箫沐竹的判断,应该是喜欢的才对,没道理不穿的。
这现实与想象的有了出入,所以陈煜还是得摸底给摸出来的。
不然这充电宝不在掌控之中,可就很不舒服了。
“说起来沐竹师姐”
陈煜的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