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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面纱下的一瞬风情~

面纱下的一瞬风情~

焚炎异火的温度被他压制得极低,只恰好够将壶中的灵泉水烧至将沸。

那股清冽的茶香便随着水汽袅袅升腾起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缓缓弥漫开,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气,将庭院里原本浮动的灵花香气都压下去几分。

“来,师姐请。”

陈煜提壶斟了一杯,将那只薄薄的青灰小杯推到箫沐竹面前。

茶汤澄澈透亮,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在灯下轻轻晃动着,像是融了一小片月光在里面。

箫沐竹垂眼看了看那杯茶,又抬眼看了看陈煜。

她没有立刻端起来,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前奏,然后才抬手,连带着面纱的边缘一起,极轻地揭起一角。

那动作很快,快到他只来得及瞥见一截被薄纱半掩的下颌线条和唇边那一小片泛着淡紫的唇脂光泽,茶汤便已经顺着杯沿滑入了她樱唇之间。

嘶陈煜颇有种灵光一闪的感觉,好家伙,还真被自己猜对了?

连妆容都是这般的沐竹风?

不过就是有些可惜,这面纱整的就跟焊在脸上一样,真是一点看到的机会都没有。

箫沐竹放下茶杯,面纱也重新落回原位,姿态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煜没有追问,可谓是相当的识趣了,在方才的一瞬间之中,他甚至刻意的收敛了自己的眼神。

因为陈煜知道,这女人的洞察敏锐的很,自己一丝一毫的小动作,可都全然落在她的眼中,可是一点大意不得。

他当然也很是好奇箫沐竹面纱底下究竟藏着什么。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面对一个身段如此丰腴曼妙、气质又如此勾人的女人却始终以面纱示人时,都会忍不住去猜测那下面的样貌。

可他也清楚,那是箫沐竹最深的忌讳。

沈清漪曾说过,那些触犯过她这个忌讳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原先的陈煜只以为这个说辞,大部分还是带有着沈清漪和箫沐竹不合,所以才有情绪化的私人攻坚。

但如今的陈煜可就不会再那么想了。

上次在狮驼岭之外,那个血倾媚似乎就对箫沐竹很熟悉,她那当时的话分明就是带着讥讽的。

分明就是对箫沐竹的某种挑衅,能这样开口说,那想来那个叫血倾媚的女人,是确实见过箫沐竹的真容的。

而当时箫沐竹明显就很介意很在意,直接就让自己迅速离开了。

或许她那其中的担忧,是更担忧那血倾媚嘴贱,说出什么不能让自己听到的话吧。

虽然说这也确实是越不想让人知道,就越是好奇,但陈煜还是拿捏清楚分寸的,该说什么,什么时间点该表现出什么姿态和态度,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陈煜只是垂着眼,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方才那一闪而过的饮茶动作,只是提起茶壶,给自己也斟了一杯。

箫沐竹放下茶杯后,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重新打量了一番陈煜,心头对陈煜的念头,百转千回。

眼前这个男人还真是有一种让她越看越顺眼的感觉?

她并没有多想太多,只觉得也确实是如此,她一向都敬重强者,她骨子里就是有着强者为尊的思想。

奉行只有自己强,才能说了算。

所以当陈煜变得让她刮目相看的时候,她心底也确实对陈煜多了几分重视和改观。

只不过这种改观也确实是有些变扭,毕竟这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些。

之前还被她当做可以随意拿捏玩弄的玩物,一转眼就超乎了她的想象和预期。

这种失控感虽然在陈煜的主动上门消解了不少,但她还是急需要找到某种抓点。

将那种主动,更深更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上。

毕竟对于如今的箫沐竹来说,她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这感觉就更加深刻的导致她对掌控欲的贪婪。

尤其是在陈煜身上!

这家伙对她的意义可深着呢!

“倒是难得你今夜还记得准时来找我,呵,看来你觉悟还是有的嘛,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舔着脸凑上来见我?”

陈煜端着茶杯没有立刻回答,先是低头抿了一口,让那股清冽的茶香在舌尖上滚过一圈,然后才抬起眼,笑着道:

“那自然是的,说起来,此行外出若是没有师姐救命,帮那一把,师弟我可就要被俘虏到血魔宗去遭老罪了,此等恩情,师弟我不得亲自登门拜谢么?”

陈煜知道箫沐竹这说话风格就是这样了,倒也是懒得和她计较了。

反正毒舌是吧,以后狠狠的让她毒龙!报复回来也就是了。

反正毒舌是吧,以后狠狠的让她毒龙!报复回来也就是了。

这君子都是能屈能伸的,这些小细节都先记在小本本上,到时候报复回来就是了。

现在还是优先达成自己的计划要紧。

箫沐竹听到“恩情”二字时,面纱下的表情似乎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不以为意的姿态。

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像是这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她那双桃花眸却并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她似乎是对陈煜这个答案并不是那么的满意。

或者说,对陈煜只有这个答案而已,不满意!

箫沐竹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寻常略久了那么一瞬,然后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的漫不经心:

“还有呢?”

她顿了顿,又像是在斟酌措辞:

“仅仅只是这个原因么?”

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跳微微快了一拍。

那话里的意味太过明显,分明就是在问

你是不是因为想见我才来的?

这个念头在她心底翻涌着,带着一种既期待又忐忑的复杂情绪,让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膝头裙料的一小片褶皱。

箫沐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几乎是立刻就找补了一句,轻咳一声,语气重新带上了那种尖刻的、带着玩味意味的讥诮:

“还是说,接连几日没被我用脚塞进你嘴里,你就已经心痒难耐了?”

这后半句话来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拿一盆冷水把方才那杯茶带来的温意全浇熄。

箫沐竹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可不像是表面那么的“乖巧”。

这男人心思多的很,而且也敏锐的很。

自己那番话,实在是有些太急切,也太冲动了。

需求感和目的一旦暴露,就会使自己的主动权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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