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移默化的改变,心意逐渐清晰
那开叉的缝隙间,一截白皙丰腴的大腿肌肤一闪而过,被裙摆重新遮住之前,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上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黑丝。
箫沐竹今日并未穿他送的那条极光·魅影蚕丝袜。
啧真是
陈煜在那一瞬间的念头只觉得很可惜。
心头既有“原来她没穿“的意外,又觉得可惜的很,这一双美腿,就该有那样的点缀才是。
他原本还寻思着,箫沐竹是该有反馈的才是,这女人如此精致暧昧,想来是会穿在身上的。
可陈煜并没有收到极光·魅影蚕丝袜的反馈经验,这会儿倒是也反应过来。
原来这女人压根就只穿了那一天而已。
毕竟那一日惊鸿一瞥的画面实在是太过惊艳,那双腿被黑丝紧紧裹住时,那种油润光泽与丰腴曲线交融的美感,确实让人很难不想再看一眼。
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可却恰好对上了箫沐竹那双微微侧过来的桃花眸。
她分明是背对着他迈步的,却像是后脑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目光回落。
“呵”
一声轻蔑的轻笑,幽幽从面纱下传出。
而面纱下,箫沐竹的唇角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种愉悦是真实的,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仿佛确认了他确实在看她,在期待她身上有他留下的印记,这个认知让她心底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忽然就松了几分。
箫沐竹在石桌前款款落座,姿态自然而慵懒。
裙摆在她落座时绷紧了一瞬,在那张冰凉的青石面上铺展开一片饱满而丰腴的轮廓。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手肘支在石桌边缘托着腮,另一只手臂搭在膝头,指尖轻轻敲着自己的腿侧。
一双美腿就随着裙摆的垂落开叉,展现了出来。
彻彻底底的让陈煜看了个真切。
而此时,那双桃花眸隔着暮色的余晖斜斜地睨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与玩味交织的复杂神色。
陈煜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过去,也没有急着开口。
他能感觉到,箫沐竹看他的眼神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像是冰面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尚未完全化开,可水面已经泛起了一层不同以往的波纹。
他不知道的是,箫沐竹此刻心头的翻涌,远比他看到的更复杂。
这一路上,箫沐竹可还真是想了许多。
从陈煜斩杀狮驼岭那几头大妖时行云流水的干脆利落,以及杀了那石青青之时的残忍,再到血倾媚出现时他那份处变不惊的镇定
那一切都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洗练着箫沐竹对陈煜的观感。
或者更准确的描述,应该是说,颠覆!
她之所以能在当时血倾媚威胁到陈煜的时候出现,其实也还真的就是因为箫沐竹的一路尾随。
箫沐竹自己都没有想太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离谱地,竟然去跟着陈煜外出。
但鬼使神差的,就还是做了这样的决定,心里只想着说,近来无事,想顺带着散散心罢了。
当然了,也顺便更清楚的看看,这个陈煜,这个自己的玩物,他究竟会是个怎样的人。
箫沐竹对陈煜的好奇,在那种潜移默化间,在不知不觉间,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间,愈发的浓烈,愈发的好奇
她原本只当他是条有点意思的、可以拿来逗弄的杂鱼,可当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些画面叠加在一起,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她潜意识里一直回避的事实。
陈煜的崛起和真实情况,完全就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可以凭实力碾压他、羞辱他、用留影石威胁他,可那些手段终究是建立在实力,和身份地位差距上的虚张声势。
而他呢?他在以她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
他展露出的天赋和战力,已经足够让玉清宗的几位峰主亲自出面为他撑腰,足够让陆沉岳越过所有规矩破格收他为亲传弟子。
这样的人,迟早会超越她,甚至,自己远远在同阶段的时候,是不如这家伙的。
这家伙简直太恐怖了,自己究竟玩弄了一个怎样的人?
这家伙简直太恐怖了,自己究竟玩弄了一个怎样的人?
箫沐竹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可她不愿意承认,或者说,她不敢往深处想。
因为一旦承认了,那她之前那些居高临下的姿态、那些“你是我的玩物“的宣、那些用脚踩着他的脸逼他寒住脚趾的画面,就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她会变成那个在老虎还小的时候肆意逗弄、等老虎长大了就再也拿捏不住的小丑。
所以这一路上,她的心绪是焦躁的。
那种焦躁像一团暗火,在她胸腔里闷闷地烧着,烧得她连赶路的速度都比往常快了几分。
她心头有疑惑和急躁,迫不及待的想回来看看这个男人的态度,会不会因为实力地位的变化而变得骄矜傲慢,会不会在有了峰主做靠山之后,就敢对她横眉冷对、翻脸不认人。
会不会一切就原形毕露了,对自己的倾慕都是假装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稳住局面的手段而已。
而箫沐竹也隐隐意识到一个点。
相比于从沈清漪手中抢来这个玩物调教本身,她或许更在意的,反而不知不觉间,变成了
陈煜那口中说的,对自己的倾慕是否真实,他真的为自己而着迷么?
或许是的吧毕竟这家伙在吃的时候,可是很享受的
而且自己还救了他!
他要是敢
一切纷乱的想法不断发酵,让箫沐竹首次有了一种不同于往常所面对的危机那样。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危机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猫挠人心一般的刺挠。
可当她回到庭院,看到他正站在月洞门内、听到他说“特意来谢你解围“的时候,那团暗火忽然就熄了大半。
而在看到他对自己的身体如此好奇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滋味,就愈发的明晰了。
明晰到箫沐竹也不好再去回避什么了。
他主动来找她了。
他不是那种一朝得势就忘恩负义的人,也还没有膨胀到觉得自己可以完全无视她。
甚至他还偷偷看她的大腿,看她有没有穿他送的黑丝。
那个细节像是一颗裹了蜜的饵,精准地落在她心底最需要被安抚的那块地方,让她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在那一瞬间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