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国师吧?其实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圣君,可我却是圣君的父亲。所以我的价值只在子嗣出生之前,对不对?”
国师点点头,起初的时候他真的认为他是。可是越临近他就知道他不是,但是圣君和他紧紧相连,所以他必须保住他的命。
“其实玥能够治好我,你也可以。不过你认为不值得,所以只是留住我的命而已。”慕云澈冷冷的阐述着这一似乎不关他自己的事实。原来以为在乎自己的人,原来以为爱自己的人,如今看来都是假的。
国师有些动容,他并不是认为不值得才不救他,只是知道救他的人不该是自己。“为师救不了你。”他的功力确实不止有六十年,但他所修习的是预为主。在不伤及自己的情况下用灵力救人,并不是所有术师都做得到的。
“呵呵!救不了?”慕云澈冷笑,眼里都是失望。“师傅虽然修习的并不是以治愈为主的术法,但以灵力救治,是所有术师都做得到的。不是吗?”他对术法研究不多,但也知道一些最基本的。“不过是我不值得罢了。”
“慕云澈,他确实救不了你。”熙玥恢复意识就听到慕云澈悲切的声音。除了她以灵力救人的术师,一般多以寿辰为代价,就如语一样。消耗六十年的功力,他也不要活了。“术师看来神奇,占卜却是在消耗自己的寿元。若是他花六十年功力为你救治,他早就死了。”
“玥,对不起。”慕云澈坐在床沿,侧着身子把熙玥拥在怀里。“我往后再也不会瞒着你了,你要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熙玥轻轻的推开他,打量着国师。虽然白发白须,可皮肤却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没有分别,眼睛也是澄亮的。若不是双颊柔柔圆圆的,配着白衣,瞧上去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你是国师?你寿元将近,以你的能力再活几十年不是问题。你是去查我的来历了吧?”后一句虽是问句,却是以肯定的语气说的。“可有结果?”熙玥问他,自己心里却已有了结果。
“你的来历和往后皆是一片空白。”
“我幼年之时,家祖就曾多次请人为我卜算前途,每一个人都如你所说。后我自己也曾尝试过,不过也是虚芒一片。你妄自想改我与他的命,被天道所罚。如今所剩不过堪堪三月之期。”
国师面露惊诧,他没有小看这个能够治愈澈儿的少女。只是她所说未免太精确,她的能力真的如此之强?
“你不必怀疑。除却我自己、慕云澈以及我们两个孩子,所有人的来去过往我都可以卜算到。”
“若是早知道,我也不会沦落到此处。”熙玥眼底带着遗憾,却没有留恋。“你虽算不出我的来去,不过你应该猜得到我并非这个时空的人。所以我的命运,你是无法左右的。”
国师神色凄然,她对于所有人都是意外,包括她自己。
“澈儿,我是你母亲的爷爷。所以并非只是为了那个预才对你好的。”
“初衷如何都不重要了。谢谢你保我一命,若非你也没有今日的我。”慕云澈只是一时想不通,不敢相信自己坚信的只是一个谎。不过像小冷说的,又是换位想想。他对自己做的已经足够了,不管如何这条命始终是他救回来的。
“可从前的我并不想活着,甚至无数次想过当初活下来的是母亲是不是会更好。如今我很感谢你们,曾经为我生命付出过的人。因为你们,我现在才能拥有挚爱和一双聪慧的儿子。但这并不代表,你们就能对我的生命为所欲为,我往后只想为自己活着。皇上那边我希望师傅你能够去跟他说。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弃我的妻儿。我相信母亲会支持我的。”
“那昀冷兄弟?”国师见他意已决,便希望能够留住小的。
“我们愿意,但前提是你们不能干涉我们的生活。”昀冷推门而入,他并不喜玩弄权势,但不代表不会。若是依次能够换得父母的自由,他很愿意。“并且从今往后都不许为难我妈咪。”
“大宝,我不同意。”
“妈咪你说过会尊重我们的决定的。”
“我是答应过,可我没答应要你们为我委曲求全。你今年才几岁?你知道帝王之尊意味什么?你真的能够掌控那些想控制你的人?我生你,并不是为了让你背负这些的,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