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会带慕云澈回姜国,北平王之位你就自己留着吧。”
说完抬脚便走,见慕云澈还僵在原地,于是笑道,怎么还不舍?
“怎会?玥在哪儿,慕云澈就在哪儿。孩子们不是还没回来吗?”
熙玥对他的讨好不予理会,这家伙自己一声不吭就敢把脸给毁了,胆子越发的大了。
“玥,等等我。”
“等等。你到底是何人?”
“陛下这话说的,本君适才不是说过吗?年纪大的人果然很是健忘。本君是姜国的君王,亦是前些时日被伽罗初杀害的观月公子。陛下可还有不明之处?”
“姜国的君王?”原想着她是姜国什么人,不承想来头居然这么大。姜国君王是高于君主的存在,是真正的一国之主。“米粒之珠也敢放华?区区姜国君王,朕还不看在眼里。”话虽如此,这么多年小小的姜国能够屹立不倒,可见其不容小觑。
熙玥轻笑,好个不放在眼里。刚才那一瞬的惊诧是她的错觉吗?
“待本君拿下伽罗,陛下再说此话也不迟。”
熙玥边走边说,唇角泛起冷意。她最不喜的就是被人轻视。
“你站住,你刚才说什么?你对我伽罗做了什么?你不是答应父王只要交出伽罗初兄妹,你便既往不咎的吗?”
对于大郡主的叫嚣,熙玥连眼角都没动一下。对她来说,她算不上对手。不过,想到慕云澈的脸,她的面色再次沉了下去。
慕云澈快步跟上她,不敢靠得太近,他能感觉到她身遭的低气压。
他头脑快速的运转,到底要怎样跟她解释呢?她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要自己吧?
要是孩子们在就好了,小冷的医术,他一定有办法的。还有小暖那么乖,他一定会帮着哄熙玥的。
慕云澈的脸皱成一团,牵着脸上的伤口也毫不自觉,脸上的痛相比与过去二十多年所受的,真的不算什么。
慕云澈像个小媳妇一样跟着熙玥,她并没有回世子府,而是去了月楼。慕云澈更是不敢大意,时时刻刻的盯着她。花无恨和西门无双那两个家伙,还有玄羽和莫失姊妹,只要一想到这些人他就觉得很有危机感。
玄羽看见熙玥刚要迎上去,就看见熙玥身后散发着怨气的慕云澈,害她的动作生生停住变成拍手掌。
见他们两个都神色异常,特别是慕云澈脸上还带着伤。莫失也不敢贸然上前,只是对着熙玥笑了笑。
熙玥也没心情与她们寒暄,只是点了点头,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慕云澈刚要进门,熙玥啪一声就把门给关了。
“玥,难道你是喜欢我的容貌才答应跟我的吗?”
一听这话,熙玥在桌子上随手抄了个杯子砸了出去。这人说什么浑话,容貌?去他的容貌!
“玥,我错了。”半响,才听房外传来弱弱的声音。
“我不该自残,不该让你担心。”
“你错?你怎么会错?你多牛啊!拿着刀子直接能在自己脸上划拉的人,你会错?”
“玥,不会了。”
“我说过事关你和孩子们的必须让我知道,你是怎么做的?”
慕云澈哑然,他只是想自己解决这件事。他并不希望熙玥和皇上或者说是大唐起冲突。但他也确实没有考虑到熙玥的感受。
“一个连自己都不珍惜的人,我不认为他有多珍惜自己的妻儿。我们还是分开一下,彼此好好想想。”
“不要,不要分开。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除非我死,否则永远都别想分开。”
“慕云澈,这才是真正的你吧?独断专行,霸道专制,我义无反顾,你却躲躲藏藏。从一开始便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什么坦诚相待,你从来都不在意吧?这本就只是一场戏,可笑的是我竟当了真。”
“不是的,我爱你,所以才不愿你看到不堪的我;我爱你,所以才希望你可以毫无顾虑;我爱你,从来都是最真实的演出。或许我用错了方式,但你不能否定我的爱。难道你感觉不到我的温度,感觉不到我的心跳?你竟说这只是一场戏?玥,我慕云澈今生今世唯一爱过的女人就是你,也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