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是指间的细沙,一点点流逝。
熙玥忙着伽罗国的事,慕云澈也疲于应付皇上以及朝廷的各项事宜。
而孩子们也踏上了归途,不同于来时的各种惊险刺杀,路途显得要冷清许多。
他们归来那日正好是伽罗来使到来的第二日。
慕云澈早早的就进宫去了,熙玥心绪不宁,可能是占卜这一天赋让她的第六感强于普通人。她总觉得今日会发生些什么。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朝堂之上,慕云澈正被步步紧逼。伽罗来使虎视眈眈,皇上端坐在龙椅之上气势汹汹。
“你喜欢我什么?”慕云澈微微一笑,刹那芳华,胜却世间一切景致。“这张面皮么?”慕云澈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果然它才是灾祸的源头,既是如此毁了又如何?“那若是如此,可还喜欢?”说话间,将匕首自眼角一直划向下颚,鲜血漫过整张脸。伴着唇角的哂笑,说不出的狰狞诡异。
“胡闹什么?来人宣太医。”皇上怒不可遏,狠狠的瞪向慕云澈。他以为他会以死相逼,却没想过他竟会自毁容貌。
慕云澈毫不在意的笑着,看着满堂的人就好像在看笑话。
太医很快就赶到,慕云澈也不躲避,任由他看。
“禀皇上,王爷伤及肌里,便是治好了,也会留疤。”太医忐忑不安的回话,对刚才满脸是血的北平王还心有余悸,此刻又要对上怒火蒸腾的皇上。“请皇上治罪。”说完便俯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坠落在地板上。
“罢了。退下。”
太医如遇大赦,快步退出。而殿内的其他官员此时也希望自己是太医院的一员,不必对着皇帝的怒火。
“北平王,本郡真是如此不堪?令你自毁容颜也不愿娶?”
“逼着有妻儿的人娶你,你说你是不是很下贱?”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但见女子身着红衣,头发只用一根发带绑在脑后。容貌虽说不上倾城,倒是与这异国郡主平分秋色。不过气质高贵,便是皇后娘娘也要让她三分。
“慕云澈,你很好。”熙玥对于慕云澈的自残行为相当的恼火,说话间也带着怒气。
“玥,他们欺负人家。”他知道她生气了,无奈只能故技重施。话说他小儿子的招数还是蛮管用的。果然熙玥只是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色,告诉他回去等着瞧,却没有当场深究。
满朝文武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刚才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脸上上刀子的人,此刻居然在向一个女子撒娇告状?
伽罗使臣更是跌倒一大片,这刚才笑着划伤自己脸的人感情不是他?
“你是谁?”大郡主咬着唇,恨恨的盯着熙玥。
熙玥眼带深意的回望她,明知故问,她是谁她们不是查的很清楚?虽然没见过,但应该知道慕云澈府上有她的存在。
慕云澈把她护在怀里,炫耀似的说道:“她是我妻子,我儿子的母亲。如何?”
“熙玥,你胆子倒是不小。你当这皇宫是什么地方你家菜园子?”
熙玥对于皇上的愤怒丝毫不在意,懒懒的靠在慕云澈怀里,慵懒的笑道,倒也不差。
“未免伤及无辜,皇上你还是早点宣布退朝的好。”
皇上虽愤怒,但也知道要擒下她绝非易事,一旦冲突起来确会伤及无辜。几番思量还是决定退朝。倒是伽罗使臣不愿意退下,特别是大郡主是决意要留在此处。
熙玥对于有心找死的人向来是毫不介意的,送上一程又如何?
“羽林卫,拿下她。”话音才落,四周便围满了黑衣人。
黑色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熙玥仍是毫无动作,只在箭矢抵达之时微微抬手,顷刻间所有羽箭都燃烧成为灰烬。
外面围看的人皆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成堆的灰烬,仍无法相信适才所见。所有的羽箭瞬间燃烧起来,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圆形的火圈,不待细看又纷纷化为灰烬。
慕云澈也是第一次见她动用术法攻击,心中亦是激动不已,但相比与皇上以及其他人来说要镇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