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乐须及春
“所以,其实现在除了何教授之外,你们可以作为人证的,还有那个从山西千难万险逃出来的另一个考古专家?”顾晚舟看着施然的爷爷轻声问道,她的手里拿着关于山西骆山煤矿的资料,施然的爷爷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顾晚舟道:“那之后,施然的父亲就一直都在密切地关注这件事情,但是山西政府不仅是保密工作做得好,而且还对应该闭嘴的人作了更加有效的影响方式,更何况是那些难得的资料像你手上的这些,都是些来之不易的东西啊而且,事实上,施然去山西,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她答应下了你的官司以后只是回来告诉我们,她接了一个怎样的官司,去山西,也是后来她的妈妈问清楚以后,我们才决定应该让她成为一个人证”
顾晚舟听完忍不住问了施然的爷爷一句:“李警官,是你们一开始就安排在我们身边的人吗?”
施然的爷爷因为顾晚舟的顿了一下,却还是瞬间醒过神来貌似理直气壮地回答了顾晚舟:“是,一开始就是安排在你们身边的人。”
“可是我明明记得子寒说过,李警官是因为他刚回国的时候替他打过官司所以才会认识的而已。”顾晚舟自己都觉得被自己的话吓了一大跳,她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施然的爷爷惊叫了一声:“子寒也是你们的人吗?”
只是得到的答案自然是没有顾晚舟想象的那样匪夷所思又那么富有戏剧性,当初找陆子寒打官司的李警官,不过真的只是为了打官司而已,后涞之所以又把李警官安排在他们的身边,完全只是因为当时的巧合。
“那个时候我们刚好都在想办法,想着应该怎么把人安排在你的身边,才能那么顺其自然地从你这里了解到程景良的动向,只是刚好巧就巧在了,陆子寒报了警,说你被人用快递恐吓,所以,安排李警官,单方面的是个巧合。”施老将军的话让顾晚舟有些难为情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上的那枚钻戒,轻轻摇头笑了笑:“真是让你们见笑了,刚刚回国就惹上了一堆事情,还那么不小心地被你们钻了空子派了人来监视我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你哪里又有什么觉得难为情的呢?不过是些人之常情罢了。”看着顾晚舟忍不住自嘲的表情,施老将军也像是感同身受了一般,再说回叶之山的事情,也是让书房里的几个认忍不住揪心起来。
“我们和你一样,已经很久都没有接到过李警官反馈的消息了,但是我们的人可以保证了这些人还活着,而且都在煤矿里,但是为什么叶之山一直都迟迟没有行动,我们也搞不清楚是为什么。”施老将军的话没有停顿,顾晚舟便开口问他:“我的作用就在于此,对吧?去了解叶之山现在的想法。”
施老将军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你知道他想做什么的,现在,不过是希望你可以知道你自己应该做什么,要不要做,像你说的,你算得上和陆子寒做成了一笔抵押交易,那么这笔交易是应该成为死期还是可以赎回,只是在你的一念之间而已。”施老将军的话不仅让顾晚舟都愣了片刻,就连施老将军自己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都感受到了无奈和卑鄙的意思,他看着顾晚舟呆愣的样子,搭在轮椅上的手按下了一个按钮,轮椅滑到了顾晚舟的面前,施老将军看着她,面色沉重又难以开口地对她说:“其实顾律师比我们都清楚,叶之山迟迟没有行动的原因和顾虑,除了那段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故事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顾律师你做出来的资料和文案叶之山都不敢用吧?”
“是,”顾晚舟淡漠地点了点头:“他哪里敢用我做的文案呢?让我去做哪些文案,不过就是在向外界做的一个宣传而已,施老将军,您说得没错,我不嫁给陆子寒,那么所有的事情都是徒劳的,叶之山不会信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程景良和施然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