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良的话让龚城忍不住笑了笑:“就算没有顾晚舟,我看你们也不一定会去吧?”
“哈哈哈的确。”程景良把烟灭在一旁的一次性水杯里,一边笑一边说,“不过有了顾晚舟以后是什么都不敢了,那时候我们高二,顾晚舟管着我们抽烟,管着我们喝酒,还要管我们有没有去网吧”
龚城哼了一声:“那还真像个老妈子呢。”
“对啊,”程景良轻轻咳了一声,“程家的老妈子。”
“如果这句话是对可儿说的,她一定会很高兴的。”龚城眼含深情的样子让程景良看得有些好笑,相比起一开始在外人看来的与叶可儿的冷淡疏离,现在的龚城却突然显得不知道坦荡了多少,“我从来都不知道,可儿那样一个从来都优雅高傲的姑娘,会为了你坐在医院的楼梯间哭成那个样子,她从来都是那么娇贵的样子,但是那天,却像个失去了理智的疯婆子。”
程景良听完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的态度让龚城有些不满,结果程景良还是只是笑得停不下来,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叶可儿也的确就是个疯婆子。”
假装看不出龚城的愤怒,程景良脱了身上的毛衣起身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朝还是坐在椅子上的龚城挥了挥手道:“明天见,对了,千万不要忘记了安排人过来安排我门几个人的生活需要,另外还有,龚总经理,记得律师要找一个有能力的,就算我放弃了我们家老妈子给我安排的律师,但是也不代表我就应该随随便便接受一个专业水平低到不忍直视的律师。”
龚城不耐地起身,把房间的大门打开,站在门口冷哼了一声:“景良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现在满足你的所有的要求,不是因为我和你曾经有多么深厚的朋友的感情,只不过是为了抵消掉你过段时间会经历的事情给我带来的不安而已。”
程景良听完刻意地冷笑了一声,翻身上床盖上了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后带着满口的讽刺对龚城说:“原来龚总经理也还会有这样心有不安的时候啊,呵我还以为你一直都认为这些都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才对吧。”
龚城的身体在门口顿了一下,门外走廊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身上,身体周围度上了一层昏暗的灰白色的光,龚城听见程景良在自己的身后冷声讽刺自己:“龚城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爱情,都不该是有其中一方是个疯婆子的情况才对。”
“砰”地一声,躺在床上的几个人也终于忍不住不再醒来,苏闵泽先睁开了眼,听见睡在自己下床的安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妈的,他之前不是还劝你不要在我们睡着的时候抽烟吗?现在倒好,自己摔门这么大的声音,是要吵醒整个监狱的意思吗?”
程景良听完了他的话只是轻声笑了笑,苏闵泽从床的上铺跳了下来,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了以后拿起龚城留在桌上的那包烟,熟练地从烟盒里面抽出了一支,给床上的几个人扔了过去以后忍不住笑道:“看在他给你留了一包好烟的份上,你就原谅他吧。”
陆祁伸手把房间的灯打开,几个人都从床上坐起身来,苏闵泽坐在椅子上开始吞云吐雾,一时间,房间里点燃打火机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烟雾也终于在不久以后把房间里的几个人都笼罩起来,苏闵泽从嘴里吐出一口烟,然后看着正在假寐的程景良问他:“景良,你这么做,晚舟知道吗?”
房间里安静得让人觉得难受,陆祁坐在床上沉默地把手里的烟头从床上直接弹到了地上,良久,程景良闭着眼睛回答苏闵泽说:“闵泽顾晚舟她啊,做我们这些人的主心骨的时间也太久了”
也该让她把肩上的责任放下来了,是时候该我来扛了。
“这种事情啊,反正不论是我和她,都会这么选择的,当初她选择牺牲自己出国,现在也该我选择牺牲自己换她的安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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