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反击:“行啊,那下次我也开着车,拼尽全力撞你一次。只要你没死,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也请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别跟我计较,怎么样?”
姜若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底的怒火与不甘快要溢出来。
她恨不得方尧当初能再狠一点,直接把沈知意这个贱人撞死!
最后,姜若瑶强压下心底的恨意,又转向陆沉渊,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沉渊,方尧可是你那么多年的兄弟啊,你不会真要任由着知意这么不近人情,毁了他一辈子吧”
“你错了。”陆沉渊当即打断她的话,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从他蓄意谋杀知意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我的兄弟了。我陆沉渊,没有这种蓄意伤人的兄弟。”
姜若瑶彻底陷入了无措,她怎么也没想到,陆沉渊会说得这么绝,更没想到他会如此护着沈知意。
她死死盯着半躺在病床上的沈知意,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又装作不安的模样,上下打量着沈知意。
“知意,我看你身上也没看到什么伤口啊,你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她故作疑惑地问道,心底却在盘算着,若是沈知意根本没受伤,说不定就能借此反驳,让陆沉渊觉得沈知意在小题大做。
沈知意挑眉,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倒要看看姜若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见沈知意闭口不答,姜若瑶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说话也多了几分底气,语气嘲讽:“看来你身上根本就没有受伤吧?那你故意躺在病床上,难不成是为了故意引起沉渊的注意,故意刁难方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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