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为难？

姜若瑶对上陆沉渊那双与往常截然不同的眼神，那眼神锐利又冰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只要她回答稍有差错，这头藏着锋利利爪的野兽，就会立马将她撕碎。

强烈的恐惧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姜若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连忙眨了眨眼睛，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声音带着极致的委屈，哽咽着开口：“沉渊，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狠毒，会指使别人去杀人的人吗？”

说着，她猛地转头看向方尧，语气瞬间变得凌厉，开始倒打一耙、疯狂攀咬：“方尧！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这可是蓄意谋杀，是犯法的啊！你真是太让我和沉渊失望了，没想到你竟是这样卑劣恶毒的小人！”

方尧看着姜若瑶这副死不承认，还要牺牲自己保全她的模样，心底一阵酸涩与寒凉，说不伤心是假的。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姜若瑶，哪怕她此刻翻脸不认人，他也不能把她牵扯进来。

到最后，他依旧咬着牙，不承认这事和姜若瑶有半点关系，反复辩解道：“这事跟若瑶没关系，全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就是单纯看沈知意不爽，想教训她一顿，完全是我自发的行为，和任何人都无关！”

沈知意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气得笑出了声，她转头看向陆沉渊，语气冷淡而坚定：“既然他都主动认罪了，也不肯说出背后的人，那就直接报警，把他送到警察局，走正规的法律程序，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最好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

姜若瑶一听这话，眼珠子飞快一转，心里瞬间慌了。

若是方尧真的被判了重刑，万一在牢里熬不住，把她供出来就全完了！她连忙大喊一声：“沈知意！”

随后，她又装作心善的模样，替方尧求情：“你看你现在也没什么大碍，反正也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方尧又是沉渊这么多年的兄弟，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毁了方尧一辈子呢？”

沈知意又气又笑，合着这是想道德绑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