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瑶见陆沉渊的态度有所动摇,心里一慌,连忙开口辩解:“难道就没有可能,你母亲的遗物本身就是个假货?谁知道你母亲怎么能用上那么好的老坑翡翠?说不定是你自己弄错了!”
这番贬低她母亲的话,让沈知意心头怒火中烧。
她紧紧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强压着心底的怒火,补充道:“我母亲的这件遗物,我记得清清楚楚,右边耳坠的左侧,有一道极其浅淡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你给我的这对假货,上面一点划痕都没有,光滑平整得过分,你怎么解释?”
陆沉渊听到这话,眼神一动,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赝品,低头仔细检查了一番,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我也记得,之前我偶然见过一次这对耳坠,右边耳坠上确实有一处浅淡的划痕,很隐蔽,不仔细看确实找不到。”
说完,他抬眼看向姜若瑶,眼神里的探究更浓,心底的疑虑也愈发深重。
姜若瑶被陆沉渊这样盯着,浑身不自在,心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
她连忙上前,一把抢过陆沉渊手里的赝品,语速飞快地辩解:“可、可能是我拿错了!我再回去找找!”
话音刚落,她就急匆匆地朝着楼上跑去,生怕多待一秒,就会露出更多破绽。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姜若瑶从楼上走了下来,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沈知意母亲的真品翡翠耳坠。
她快步走下楼梯,朝着沈知意的方向走去,脸上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可就在她伸手准备将耳坠递给沈知意的瞬间,手指一松。
只听一声脆响,那枚珍贵的翡翠耳坠,直接掉落在地板上,其中一只耳坠的翡翠部分,瞬间摔碎了。
“哎呀!”姜若瑶故作惊慌地捂住嘴巴,脸上故作愧疚,连忙说道,“对不起,沈知意,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着急给你了,手一滑就”
话虽如此,沈知意却清晰地看到,姜若瑶眼底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看着地上摔碎的翡翠耳坠,沈知意只觉得心痛极了。
母亲的遗物,就这样被姜若瑶故意摔碎了。
愤怒与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忍无可忍,直接快步上前,扬手就给了姜若瑶狠狠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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