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货!
意识到自己被欺骗的沈知意,眼中瞬间燃起一抹怒意。
姜若瑶算计她也就罢了,竟然还敢用赝品来糊弄她。
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转过身,怒气冲冲地折返回了陆家,今日一定要向姜若瑶讨要一个说法,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刚走进陆家客厅,眼前的一幕就让沈知意心头猛地一刺。
姜若瑶正主动依偎在陆沉渊怀里,小声地哭哭啼啼,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地诉说着刚才的事情,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自己受了委屈。
而陆沉渊就坐在那里,眉头微蹙,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身体虽有几分不自然,却也没有推开靠在自己怀里的姜若瑶。
沈知意看着这亲昵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阵阵刺痛袭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那般无微不至地照顾陆沉渊,为他付出一切,到最后,竟然只是为姜若瑶做了嫁衣。
但此刻,这些早已不重要。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心绪,从口袋里拿出那对赝品耳环,快步走上前,开门见山地质问道:“姜若瑶,你竟然拿假货来糊弄我?赶紧把真正的遗物还给我,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没资格私自扣押,更没资格用赝品搪塞我!”
陆沉渊听到沈知意的声音这一瞬间,下意识地快速推开了怀里的姜若瑶,坐直身体,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姜若瑶被陆沉渊突如其来的动作推得一个趔趄,脸色瞬间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怨怼,随即又快速掩饰过去。
她抬眼看向沈知意,心里憋着一肚子不爽,缓缓站起身,摆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沈知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明明已经把你母亲的耳坠还给你了,难不成你还想讹我,多要一副?你要是缺钱花,大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必要用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污蔑我。”
沈知意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将手中的赝品狠狠丢在姜若瑶面前的茶几上。
“刚才我以为你总算老实了,没仔细检查耳坠的细节,可我一走出陆家大门,在阳光下一看就彻底看清了,这坠子的玉料根本就是廉价塑料做的,毫无质感可。”
她开始仔细分析起来:“我母亲的真品,用的是货真价实的老坑翡翠,水头迎着光看,玉质通透莹润,能清晰看到里面淡淡的棉絮纹理;可你这假货,迎着光看,只有塑料的廉价光泽,连一点翡翠的质感都没有,你还想狡辩?”
陆沉渊闻,目光立刻落在茶几上的赝品耳坠上,仔细端详了片刻,又回想了一下沈知意说的细节,觉得她说得有理有据,再结合这耳坠的质感,当即确认,这确实是假货。
他眸光微沉,陷入了沉思,就连看向姜若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与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