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我都愿意等
安雄的心里是迟疑的,他不相信自己能做到。
但为了安禾,他愿意去试!
见安雄点头,傅景行把他另一只手的束缚也解开了,然后引导他想象一些生气的场景。
安雄一开始依旧控制不住,但在傅景行的安抚与鼓励下,他通过使劲弹手绳上的皮筋渐渐压住了失控的情绪。
“非常棒!安雄哥,你不愧是小禾的骄傲。”
傅景行说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不过好在心理学家教的办法对安雄有效。
傅景行不觉得累,而是打心眼里为安雄感到高兴。
他把安雄双脚上的软皮套也解开,“安雄哥,你可以在这间病房里自由活动了。”
“以后再遇到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你就弹皮筋。我也会陪在你的身边。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谢你,阿景。”安雄开心地在宽敞的病房里溜达来溜达去。
他枯瘦的大手不时地摸一摸脖子上安禾送的项链,抑或者是手腕上安禾编的手绳。
这些都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他还会突然偏头朝傅景行看去,见他仍在病房里陪着自己,安雄也会咧嘴傻乐。
在病房外偷看到这些的安禾,开心得直掉眼泪。
她的哥哥总算一点点好起来了。
时间来到饭点,安禾很想借吃晚饭的机会再次尝试接近安雄。
傅景行也想帮她实现这个微不足道的心愿,但他询问了心理专家的意见,都觉得这事不能操之过急。
许竞也去问了一圈,他同意心理专家的看法。
安雄才从矿区救出来,他需要慢慢适应外面的世界,也需要分清安禾与黑纱毒蛛的区别。
“好,我等。只要哥哥能慢慢好起来,多久我都愿意等。”
安禾冲着众人点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妹妹不哭。”许焕急忙递上真丝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