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亏欠安禾的温柔,都补偿上
许铎与许竞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兄弟俩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金莉莉有点懵:把偶像的照片摆在床头,有这么好笑吗?
许焕轻拧眉头怒哼一声,“别理他们,这两个家伙抽风了。”
谁料许铎与许竞笑得更用力了,“摆床头挺好的,辟邪,镇宅。哈哈哈!”
这下连安禾都不由得好奇起来,她家三哥小时候是不是做了让人“难以忘怀”的糗事?
“小妹,你是不知道。你三哥小时候可皮了”
许竞转头就把他亲爱的弟弟给卖了。
把许焕小时候怕鬼怕得睡不着觉,硬是把爸妈照片挂在床头的糗事说了出来。
“哈哈哈!”金莉莉笑得前仰后合,“原来我偶像小时候也跟我们这些小姑娘一样胆小怕鬼啊?”
她还以为许焕打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所以长大后才能成为风靡全球的超级偶像呢。
安禾将新编好的手绳戴到许焕的手腕上,对他只有由衷的赞美,“三哥真厉害。”
一个怕鬼的小小少年,要成长为顶天立地的汉子,需要付出比别人多出几倍的努力。
许焕做到了,所以她由衷地佩服她的三哥。
“有妹妹真好。”许焕不爽地瞥了两个哥哥一眼,觉得还是妹妹最贴心。
只是他想到安禾这些年的惨痛经历,心口就一阵阵发紧,“我家小妹才是最厉害的。”
“你在血冥的孤岛上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越想越心疼,泪水不禁模糊了视线。
许铎他们也收敛了笑容。
安禾伸手将她的哥哥们还有金莉莉统统抱住,“靠家人的爱,朋友的牺牲,还有复仇的决心。”
隔壁病房:
病床上的安雄看到傅景行急匆匆地跑回来,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满心满眼的委屈,“你,迟到了。”
说好的三分钟,他看着墙上的秒针都走了五圈了。
“对不起,安雄哥。我看小禾给你编的手绳太好看了,忍不住求她也给我编了一个。”
傅景行献宝似的把安禾亲手编的手绳拿到安雄的面前。
安雄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是小禾(编的),妈妈教的。”
安禾小时候就给他编过一个,他非常喜欢。可他的朋友们都说那东西花花绿绿的,是小女孩才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