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奸细的罪名,把他五马分尸!
然而安禾仔细扫视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到傅景行的身影。
沈昼找得更仔细,他也没有看到傅景行,甚至没有看到一个黄金家族的保镖。
黄金家族这次派出十八个保镖保护傅景行,昨晚的情况太过混乱,跟他们逃出来的只有七个保镖。
剩下的十一个保镖都没能联系上。
他们是黄金家族精心培养的顶级保镖,打斗枪械游泳,样样在行。
总不可能一个保镖也没活下来吧?
“所有的俘虏都在这里了吗?”安禾问得很有技巧,“还是有年轻貌美的小娇夫,被你给藏起来了啊?”
左副手不置可否。
安禾伸出一根手指戳到他的心口上,“你真坏。跟我还藏着掖着呢?”
左副手的心跳猛地加速,望向安禾的眼神更加痴迷,嘴里吐出来的自然全是实话:
“确实还有几个俘虏在隔壁的屋子里,他们都受了重伤,应该活不长了。我不想让他们脏了夫人的眼。”
重伤?
安禾心口一窒:傅景行受了重伤?有多严重?
她心急如焚,却不能叫左副手看出来。
沈昼着急地大叫一声,“快带我们去看看!”
左副手只当没听见,丝毫不搭理他。
沈昼上前一步,态度是恭敬的,嘴里却全是威胁的话:“越早确定族老的下落,我们才能越早把心放进肚子里。”
他的意思是,万一族老跑回去说出实情,他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左副手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带着安禾和沈昼去了隔壁。
安禾以为刚刚那间小黑屋的环境已经很差了:
四周都是发霉掉皮的土墙,门窗紧闭,没有风扇,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仅剩个架子的破木板床。
没想到这间屋子的环境更差!
甚至连张破床都没有,鼠蚁横行的地面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
这些重伤的伤员,就那么横躺在稻草上。
忍受着酷热与伤痛,忍受着随时从他们伤口上爬过的鼠蚁,硬撑着最后一口气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