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你还活着吗?
不到两分钟,左副手便与沈昼吵得不可开交。
“这事你说了不算,得听夫人的意思。那些死人的照片有什么好看的?夫人当然是去看那些幸存的俘虏了。”
左副手已经不是在争是非对错了,而是在争安禾更偏心谁!
他转脸看向安禾,从眼神到声音,全是明晃晃的勾引,“是吧,夫人?”
沈昼挡在安禾的前面,生怕她被别的男人多看了一眼。
说出口的话更是夹枪带棒:“什么俘虏?那些幸存者大多是你们地下拳场的常客吧?”
“你们的拳场被河水淹了,害那么多顾客丧了命。你们不仅不给赔偿,反而把幸存的常客抓起来当俘虏?”
“你们能稍微要点脸吗?”
“话可不能乱说。”左副手怎么可能承认是他们缺德?
他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谁知道他们当中有没有阿布宏的奸细?当然是排除他们的嫌疑后,才能放他们离开。”
他甚至说:“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地下拳场被淹,带给森帕的损失无法估量。他当然要在这群幸存者身上大敲一笔。
但凡能确认身份的,让幸存者的家人交上一笔巨额赎金,就能把人带走。
否则,一律按阿布宏的奸细论处。
把他们送去泰特管辖的矿区当矿奴,榨干他们最后一点价值。
沈昼怒哼一声,“你们这么缺德,就不怕自己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来吗?”
左副手冷笑,视线阴毒,“那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吧?”
沈昼气得说不出话来。
左副手却十分畅快,继续当着沈昼的面与安禾眉来眼去。
走了不到两百步,关押俘虏的小黑屋就到了。
以前,左副手为了落实森帕的命令,去哪里都是用跑的。跑得气喘吁吁,他真痛恨这个营地为什么那么大?
现在陪着安禾有说有笑地走过来,居然觉得这段路怎么这么短?
丝毫没有察觉安禾借着聊天的名义,从他这里挖到了好几个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