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怒吼着质问:“你凭什么让一个无辜的人去承受这些?你凭什么让我的安禾受尽委屈?”
秦伯年却仍在嘴硬,“我承认她是受了一点委屈,可她哪里无辜了?”
“她是总统的前妻,就不该把你们的私事公布到网上!这会给你造成多大的恶劣影响?她不是不知道!她明明可以用更理性的方式解决矛盾——”
砰!
傅景行又是一拳砸了过去!
秦伯年再次应声倒地,这一次他没能再爬起来。
可他还撑着一口气朝傅景行喊道: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说。她用那么过激的处理方式就是在害你。”
“我不过是跟她谈了笔交易,把一切拉回正轨而已。她当时那么冲动地把一切公诸于众,就该想到这么做的后果。”
他不过是让安禾独自承受了这个后果。
傅景行气得抄起会议桌上的茶杯就朝他砸了过去。
好在傅景行故意砸偏了几分,秦伯年堪堪偏头躲过。
茶杯砸到他身后的墙上,杯身碎裂,碎瓷片乱飞,在秦伯年的脸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沁了出来。
傅景行的声音冷到不能再冷,“你又不是她,有什么资格替她决定她该怎么做?”
“她从来没有亏欠过我一分一毫,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必须事事替我考虑,以我为先?”
他是他们所有人的总统,却唯独是安禾一个人的丈夫!
傅景行的眸色黯了又黯,最终艰涩地开口道:“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自己引咎辞职吧。”
让秦伯年主动辞职,是他给这位老伙伴最后的体面。
但凡换成其他人背着他去欺负安禾,他绝对不会这么心慈手软。
“阁下!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啊!您听我说——”
秦伯年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么多年的殚精竭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傅景行。傅景行居然还能狠心辞退他!
叩叩——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总统阁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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