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割了傅老太太的舌头?
“她的事少来烦我!”傅景行极不耐烦地朝门外低吼。
他还以为是陆美琦又在寻死觅活,他对那个女人已经厌恶到一提起她就恶心的地步。
“不,不是陆小姐,是傅老太太。她,她的舌头——”
来报信的人破门而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傅景行面前,声音发抖,“她的舌头,被安禾夫人给剪了!”
“你说什么?!”
傅景行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得一把揪住来人的领子,“你再说一遍!谁把老太太的舌头剪了?”
来人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是安,安禾夫人。伺候傅老太太的那些人都看见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傅景行就扔下他冲了出去。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沈昼打点好行李,最先离开香园。他只带了一个助理,直奔g国。
紧接着是许铎和金莉莉,他们带上奈罗和一队王室保镖,坐上了前往b国的飞机。
最后离开的人是安禾,为了不引人注意,她身边只带了阿七一个人。
本来是决定直接去机场的,车开到半路,安禾突然改了主意,“去医院,我要去收拾一个人!”
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在修道院门口停下。
车上走下来一个头戴黑纱,身着一袭华丽黑裙的女人。
她脚踩一双镶满黑钻的高跟鞋,如入无人之镜一般往看守森严的修道院里面走。
“什么人?站住!再靠近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守卫的门岗刚准备拔枪,突然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淡雅香气。
他的瞳孔猛然骤缩!
几秒后,他对黑纱女人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安禾夫人,您来了?请进,快请进。”
他满脸堆笑,亲自将黑纱女人迎进门。
女人隐在黑纱后面的那张脸上,勾起讥讽的弧度。
她就这么畅通无阻地来到傅老太太的面前。
傅老太太的身体刚好一点,就被送到这间修道院苦修。日子过得无比煎熬。
更让她心痛的是,她最疼爱的大儿子一家被送到g国边境吃苦受罪。
她的人生连最后一点指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