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傅景行根本不听,一只手还紧紧地箍住安禾的细腰。
“小禾,你知道我这几天都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都在想你,就连上厕所的时候都在想。”
他将脸埋在安禾柔软的腹部,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体香。
她的体温和馨香比镇痛的药片都管用,让他的内心变得安宁。
“傅景行,你别耍流氓!你再不起来,我就不客气了。”
安禾伸手去拽狗男人的胳膊,摸到的却是他贲张有力的肌肉。
绝佳的手感,令她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异常的感受,她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摸完了才想起她的目的!
脸上立即烧出两抹可疑的红晕,她气得去拧男人的耳朵,“你给我起来”
男人竟发出愉悦的轻哼,似乎是耳朵被她拧得很舒服。
安禾低头一看,狗男人竟枕着她的腿睡着了!
“你!”她想骂人来着,可视线扫到车里堆积成一座座小山似的文件,她又于心不忍。
她陪着傅景行一路走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接手的是怎么一个烂摊子。
要不是他日以继夜的疯狂工作,如今的a国不会有如此欣欣向荣的局面。
“我可是看在你兢兢业业工作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的。”
安禾为自己找着借口。
她不仅随手扯过毯子帮傅景行盖上,还轻柔地在他的头部穴位擦了药油。
傅景行这一觉睡得有点长,长到安禾也跟着迷迷糊糊打起了盹。
还是秦伯年敲击玻璃窗的声音把两人唤醒,“阁下,时间到了,我们该回奥枢宫了。您今晚还有一个跨国会议。”
傅景行轻嗯了一声,“知道了。”
人却赖在安禾的腿上不肯起来。这周以来,这是他睡过的唯一一个安稳觉。
“傅景行,我腿麻了。”安禾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让他赶紧起来。
傅景行也确实如她所愿起身了,只是下一秒,他的大掌就在她的腿上揉捏了起来。
“哪里麻?这里吗?我给你揉揉”
“傅景行!”安禾忍无可忍,以左臂为刀横在他的脖颈间,把他抵到了座位上。
她气势汹汹地盯着他的双眼,“我们已经结束了,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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