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结束了,明白吗?
“当初绝情的人是他,现在又在这里表演什么深情?”
安禾打消了出门晨跑的计划,改去健身室的跑步机上跑步。
她知道傅景行每天都很忙,熬到了快上班的时间,他自然会走。
果不其然,等她从健身室出来的时候,傅景行的车已经不在了。
安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在他的排序里,妻子从来都是最后一位的。你不是一直知道吗?又有什么好失落的?”
她在心里问自己。
这一天很快过去,就在安禾以为她可以安心养伤的时候,傅景行又来了。
安禾依旧不见。
没想到傅景行又在香园外守了一夜。
就这么一连四天!
到了第五天傍晚,安禾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冲出香园质问傅景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连续四晚都没有睡好的冷傲男人,显得格外憔悴。
眼下的乌青明显,下巴还长出青青的胡茬,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落难的贵公子。
安禾的心底不可控制地掠过一抹心疼。
傅景行向来注重个人形象,可连日来往返于奥枢宫与香园之间,让他连收拾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小禾,我的头痛又犯了,你能帮我上点药油吗?”
傅景行小心翼翼的语气里透着恳求。
秦伯年不等安禾拒绝,已经将一瓶药油塞到了她的手里。
“可能是我们的手法有问题,药油在我们手里完全起不到作用。只好辛苦夫人亲自动手了。”
他说着,打开车门让傅景行坐了进去。
安禾觉得有些话必须说清楚,省得傅景行继续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
这么想着,她也坐进了车后座。
秦伯年亲自替她关上车门,可能关车门的声音有点大,安禾有一瞬的恍神。
傅景行那个不要脸的就趁机枕到了她的腿上!
“你坐好!”安禾气恼道。
谁料傅景行根本不听,一只手还紧紧地箍住安禾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