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年的心口像堵上了一团棉花,又闷又痛!
他只看到傅景行的不容易,却忘了安禾在这三年的婚姻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秦伯年步履沉重地回到车里,打电话如实告诉傅景行,事情办砸了。
他原以为他亲自出面恳求,安禾就算不松口,态度上也会有所松动。
没想到现在的安禾完全六亲不认。
电话那头的傅景行沉默了好几秒,才说了句,“意料之中。”
他早有心理准备,可挂断电话时,心口还是用力往下一坠。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席卷了他的全身
直到他听到有人轻声唤他,“阁下,您还好吧?”
傅景行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跟几个重要部门的首脑召开会议。
他极力压下心底的情绪,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会议的内容上。
可接下来的会议里,他还是走了好几次神。
熬到会议结束,傅景行大步离开会议室,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外交部长连喊他几声,他都没有听见。
他忍不住向同僚吐槽,“阁下今天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傅景行刚当上总统时,底下这些大臣都对这个年轻的后生不太服气。
可他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叫他们心服口服。
他们服他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他冷酷无情的处世风格以及杀伐果断的办事效率吗?
可今天的傅景行怎么如此不专业?
教育部长叹息一声,“听说是他家里人又闹起来了,自从傅老爷子过世后,那群人就一直不安分。”
“真是难为阁下了!”财务部长接话道,“家里一窝拖后腿的糊涂蛋,x先生又在这个时候跟阁下决裂”
众人纷纷摇头,觉得总统今年点太背了。
很快便有人惊奇地发现,“阁下这几年一直顺顺利利的,就是那位入住奥枢宫后,才弄成现在的局面。”
那位,指的就是陆美琦。
于是众人又得出一个结论:红颜祸水。
傅景行又何尝不知道,陆美琦是他和安禾婚变的导火索?
他带着最好的补品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就是想借着探望奈罗的名义,再跟安禾好好谈一谈。
却被院方的护士告知,“这位病人已经离开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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