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非得让她赔上一条命吗?
犹豫间,秦伯年能问出口的似乎只有一句:“你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他可是总统啊。
站在那个万山之巅的位置上,他有太多的不得已。
安禾之前不是最懂事的吗,怎么就不能再包容他一下呢?
这次安禾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面无表情地说:
“那麻烦幕僚长帮我告诉他,我会尽快将我和他的离婚协议递交国会。”
机会,三年来她已经给过太多次了。
可傅景行从来不珍惜,总以为还有下一次。总以为她这辈子非他不可。
那她就证明给所有人看,她离了任何人,也一样可以过得好好的。
安禾说完就上了车。
车子发动后,秦伯年突然冲过来狂拍安禾的车门。
安禾体谅他上了年纪,让保镖停了车,并降下一截车窗,语气不奈,“还有事?”
秦伯年用力喘匀气,“如果阁下不娶陆美琦,你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不娶陆美琦?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逼她去打掉?然后当一切都不曾发生?
安禾摇了摇头,“你做不了傅景行的主。”
她都不一定能让傅景行不娶陆美琦,秦伯年更加办不到。
车窗关上,安禾坐车绝尘而去。
秦伯年没有完成傅景行交给他的任务,显然还不甘心。想要坐车去追安禾的车。
“消停点吧,老秦。”霍北聿无语地劝道。
“傅景行在乎安禾,还为她做了不少事情?这种鬼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当年安禾有多爱傅景行啊?要不是她,现在坐在总统宝座上的人应该是我。可傅景行是怎么对她的?”
“出轨,偏帮小三,还弄出一个孩子。要是你女儿嫁给这种渣男,你会劝她忍吗?”
当然不会。
秦伯年会亲自动手捶爆那渣滓的狗头!
“那你也心疼一下安禾吧。”
霍北聿收回视线,然后深深望向安禾离开的方向:
“她已经断了一条手臂,你们还非得让她在这场不对等的婚姻里赔上一条命吗?”
秦伯年的心口像堵上了一团棉花,又闷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