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刚刚说,你逼着小禾喝中药?你怎么能这么做?”
傅景行的心头划过一丝愧疚。
结婚三年是他没碰安禾,她一个人怎么怀孩子?
余巧兰听到儿子的质问,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十分理直气壮:
“她都嫁给你了,生孩子就是她的本分。你爷爷生前又催得那么紧,我做那些还不是为了帮她?”
说着,她狠狠剜了安禾一眼,“谁知道她这么不争气,一碗碗汤药喝下去,她居然还是怀不上!”
是啊,安禾怀不上——
明明是老公不跟她圆房,她却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抱怨过她的委屈,将所有的恶意与压力一人扛下。
她怕傅爷爷知道后会生气,会给他施压,逼他来跟自己做那件事。
所以她宁愿自己被误解,宁愿喝下那些难喝的汤药,等余巧兰走后再用力抠嗓子吐出来。
她的健康是怎么被蹧踏掉的?她的急性阑尾炎又是怎么得的?傅景行真的不知道吗?
可她牺牲一切换来的,竟是他跟仇人的女儿有了孩子!
“呵呵!”安禾突兀的一声惨笑,仿佛一记鞭子抽打在傅景行的心头。
他下意识地想去扶她,这几年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扑在政途上,没留意到她竟为他受了这么多苦。
“你笑什么?”余巧兰横了她一眼。这个安禾总能轻易激起她的火气!
“进入奥枢宫工作的人每年都必须进行一次全身体检,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安禾避开傅景行伸过来的手,她不会再替这个狗男人遮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余巧兰更不耐烦了。
“意思就是,我没问题,不行的是你儿子!”安禾说话时,视线还故意瞟向傅景行的某处。
“你——你胡说八道!”余巧兰气得不行!
她儿子可是一国总统,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一定是安禾这张烂嘴在乱说!
安禾却冷笑着抛下一颗炸弹,恨不得将所有人都炸得粉身碎骨:
“你儿子连行房都困难,三年来没成功过一次。你还是好好查查你认定的儿媳妇怀的是谁的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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