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的初吻啊!
“啊?你!你——”
余巧兰气得脑仁针扎般刺痛,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
“妈?妈你怎么了?快来人啊!”傅蓁蓁与陆美琦乱作一团,急声喊着医生过来。
“安!禾!”傅景行英俊的脸庞笼罩着可怖的戾气,深邃的幽眸中寒光迸裂!
安禾昂起下巴,满脸戏谑,“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在最落魄的时候都没被攻击过长相,可见她长得有多美。
面对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新婚妻子,傅景行都能忍住三年不同房。他可不就是不行吗?
“你!”傅景行额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把对方给撕碎了。可对上安禾倔强的小脸,他下不了手。
“妈,你醒了?你刚刚可吓死我们了”
陆美琦用力掐住余巧兰的人中好一会儿,才把她给掐醒,就指着她醒后狠狠收拾安禾呢。
谁料傅景行看到母亲缓过来了,就一把扼住安禾的手腕,“跟我走。”
安禾哪儿也不去。一个巧妙的转腕,便摆脱了他的桎梏。
不想傅景行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冲她做了一个口型:安雄。
结婚三年,安禾唯一求过他的事就是找回哥哥安雄的遗体,好好安葬在养父母的墓旁。
傅景行没忘,他一直在查,只是进展不大,他才没有再提起。
他不想给她希望之后又令她失望。
安禾乖乖地跟着傅景行走了,极力压着心底快要沸腾的情绪。
养父一家的死是她心底最深处的伤口,如今却变成他威胁她时使用的“刀子”!
总统护卫队把墓园办公室的人都赶了出来,傅景行拽着安禾走进去。
办公室的木门砰的一声关上,安禾急切地询问,“你查到什么了?我哥的遗体在哪儿——”
脖子突然被面前暴怒的男人掐住!
他将她整个人抵到门板上,锐利的双眼带着嗜血的躁与欲,“你说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