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的那一刻空气都凝了！

三个人回到会议室。

长桌那一侧，五个评审坐得整整齐齐。

林长安在中间，面前放着一张纸，上面有几行手写的字，陈默看不清内容。

"评审结果已经投票产生。"

林长安拿起那张纸，声音平稳。

"本次省高校经济创新试点，共有七所学校申报，进入现场评审的三所。经评审组五位成员独立打分后汇总——"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纸上的内容。

"第一个名额：东江大学。"

林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吐了一口气，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陈默的心往下沉了半寸。

"第二个名额——"

林长安的目光在陈默和文昌学院的代表之间停了不到一秒。

"江城大学。"

陈默的大脑空白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

拿到了。

旁边，文昌学院的代表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林浩转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具体的后续工作安排，省厅会在一周内下发正式文件。"林长安合上了那张纸，"今天的评审到此结束。感谢三位的辛苦准备。"

评审组成员起身离场。

退场的时候，陈建民经过陈默身边，停了半步，低声说了一句："小陈，回去跟老刘说一声，让他请我喝顿酒。"

说完就走了。

陈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文昌学院的代表跟他点了个头就离开了，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最后，走廊里只剩下陈默和林浩两个人。

"恭喜。"林浩先开口了。

"同喜。"

"你的那个切入角度很聪明。可复制性那三个字，我猜至少值两分。"

陈默没接这句话。

"林同学，有个事我想跟你确认一下。"

林浩挑了挑眉。

"今天上午，有人在网上发帖说我们食堂用过期食材。发帖账号是新注册的，关注列表里有东江大学的官方号。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林浩的笑容收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下，但陈默看到了。

"这种事你直接问我？"

"不绕弯子了。你之前掐过我的供应商、挖过我的博主、派过人来我的商业街闹事。这些我都没翻旧账。但如果有人伪造证据在网上搞食品安全的黑料——这就不是商业竞争了。"

林浩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什么帖子。"

"那就好。"

两个人在走廊里又对视了一会儿。

"陈默，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林浩把双手插进西装口袋里，"你是我见过最难对付的对手。但今天的结果——两个名额，你我各拿一个——其实是皆大欢喜。"

"陈默，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林浩把双手插进西装口袋里，"你是我见过最难对付的对手。但今天的结果——两个名额，你我各拿一个——其实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觉得皆大欢喜。我只是告诉你，我的目的从来不是把你搞死。"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林浩笑了笑，把西装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试试你的深浅。"

他向陈默伸出手。

"以后有机会合作。"

陈默看着那只手。

几秒之后，他握了上去。

"以后再说。"

林浩松开手，转身走了。

皮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陈默一个人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

先给刘建国打了电话。

"校长，拿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五秒。

然后传来一声——像是有人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

"好！好啊！"刘建国的声音在发抖，"我就说——我就知道——"

他说不下去了，电话里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在电话那头哭了。

陈默等了一会儿，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