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校长，明天我就开工。”

告辞的时候，校长夫人非要往他手里塞一袋橘子，嘴上说着“常来吃饭啊”，拦都拦不住。

出了门，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湿冷。

手机亮了一下——龙韵的消息，发了快一个小时了。

“到了吗？吃了吗？”

隔了二十分钟又追了一条：“你脖子上的伤别蹭到衣领。”

陈默回了一条：吃了，别操心。明天有大动作，早点睡。

秒回一个问号。

“明天说。”

手机揣回口袋，拐过宿舍楼的弯道时，他脚步慢了一拍。

商业街入口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

车灯灭着，排气管冒着白烟。副驾驶的窗户开了一道缝，有人在往商业街的方向拍照。

陈默没靠近，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站了几秒，记下了车牌号。

回到宿舍，他给龙韵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第一件事，在商业街入口装一组监控。要能拍清车牌号的那种。”

对面回了个问号。

“先装。”

手机搁到一边，他翻了个身。

那辆车来得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有人已经盯上这块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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