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们去接三叔和裴哥哥。我给他们两个,准备下礼物。”芽芽听说今天县试考完,就想去接他们。
“好!听芽芽的,我们去接。”张春花都不知道今天县试考完。
自家三儿子,什么都不说,大概是不想让她操心。
顾旺财赶车,张春花带着芽芽和顾二毛一起去县城。
提前让二毛感受下院试的氛围。
“二哥,等几年你院试,我也来接你。”芽芽一路上很兴奋。
她不喜欢读书,但是喜欢读书的家人。
“好!”顾二毛看着窗外,有几分纠结。
因为裴家的缘故,他还在家等着去县城学堂。也不知道能不能办成?
举人村的学堂也很好,三叔就先在那读了两年,后面转到县城书院读。
“二毛,等过两天,奶奶问一下裴家,你别急。”张春花猜到二毛的心思。
“奶奶,我能等的!”顾二毛就怕奶奶不让他读,紧张地舔舔嘴唇。
张春花摸摸二孙子的头发,“别担心,奶会让你读上书,不会浪费你的天赋。”
“二哥,你以后也要考状元,这样我就能多吃一次状元饼。”芽芽舔舔嘴唇,状元饼味道真的很好。
咸香中又带着一点甜味,多层次感。
“你当状元是批发的呀!好好看着,别错过你们三叔。”
“看见裴少爷,别急着扑过去,他们家有人接。”张春花怕孙女跟裴夫人碰上了。
府试结果的好坏,决定裴夫人对顾家的态度。
现在,她不求结缘,只求不结怨。
“哦~”芽芽嘟着嘴,有些不懂,看见裴哥哥为什么不能扑过去。
但是奶奶这样说,肯定有道理。
当孩子的,要听话,不让大人操心。
在县试考场门口,一个又一个考生面露菜色出来,有人直接晕倒被家人背走,有人被搀扶着。
“娘,我一会背三弟。这考试真是遭了大罪,咱回家给三弟好好补补。”顾旺财跑到门口蹲着。
芽芽和二哥被奶奶牵着,留在骡子车边上。
裴家马车车帘掀开,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面露担忧。
芽芽看了一眼,就猜出她是裴哥哥的母亲,因为长得像。
感受到芽芽的眼光,裴夫人看过来,仅停留一瞬就挪开,盯着考场门口。
“看起来,不太好惹。”芽芽嘀咕两句,也没放在心上。
顾乔宇扶着裴序之走出来,虽然他也摇摇欲坠,但裴序之的情况更严重。
这孩子才五岁多,分到屎号,真是可怜。
他也好不到哪去,在屎号的隔壁。
“少爷,属下背您。”云海单膝跪地,不忘对顾乔宇感谢。
顾乔宇摆摆手,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三弟,哥背你。”顾旺财眼睛里只有弟弟,完全没看见裴序之。
他不等弟弟拒绝,就将人背上,兴奋地往娘身边跑,“娘,接上三弟了。”
“他身上有点臭,该不会拉裤兜了吧,咱们快回家。”
顾乔宇捂脸,二哥关心是好,可这声音喊得所有人都看过来。
他没拉裤兜,就是离茅厕有点近。
如果不是芽芽的清心丸,他这次县试根本坚持不到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