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侍者都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们小心地接过戒指和手链,动作细致而专业地帮她佩戴。
没用多长时间很快就戴好了。
“您看看还需要什么吗?”
侍者弯着腰,等待着月见的吩咐。
月见抬起带了珠宝的那只手,装作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了,你们下去吧。”
闻侍者和保镖们退了出去,门重新合上。
月见站在休息室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缓缓吐出一口气。
低头把中指上那枚装饰戒指摘下来,戴上那枚通讯戒指。
金属贴合的触感重新回到手掌,她握了握拳,掌心里有了一点安定的重量。
她看了看周围,确保没人的情况下把摘下来的戒指冲进下水道。
终于完成了。
月见心力俱疲,闭上眼瘫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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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外面,保镖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温羡正在赶回休息室的路上。
孙秘书快步走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温羡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偏了一下头问孙秘书:“她要了珠宝?”
孙秘书点头。
温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有些意外,却觉得女人喜爱珠宝是在情理之中。
他顺手把酒杯放在路过的托盘上,低头嘱咐孙秘书:“既然她感兴趣,回去之后多送几套珠宝送到那套别墅,让她去挑。”
他步子迈得很大,不一会就到了休息室。
推开门,里面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房间的灯还亮着,人却倒在了沙发上。
她的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脸颊不正常的泛着红,嘴唇却发白。
一看就不对劲。
温羡的心猛地一跳,走近两步,弯腰叫她:“月见。”
没有反应。
他伸手碰了一下女人的肩膀,指腹隔着一层衣料感觉到一片过高的温度。
那不是正常的体温。
温羡的眉头拧起来,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烫。
他猛地把月见抱起来,冲着门外的孙秘书冷声道:“通知私人医生,我们快回去。”
孙秘书看到温羡抱着月见出来,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
温羡脸色已经冷得不能看了,他抿着唇,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眼中是压不住的焦躁。
走廊尽头温既白和齐放得了消息赶过来。
温既白看着他这副模样,脚步顿了一下,收起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刚喊一声:“哥”。
温羡已经从他身边大步跨过去了,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留下一句“先走了”扔在空气里,就进了车门。
齐放站在温既白身后一不发,他的视线都在温羡怀中的月见身上。
女人脸色因为生病而泛红,双目紧闭,明显是发烧的症状,忽然,他的目光凝住了,落在月见的右手上。
白玉般的手戴着素净的首饰,明明是极合适的,但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成形,温羡已经抱着她进了车中,驶入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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