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再度泛起那种冰冷入骨的恨意,却更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他不配。他经过燕湖时,是自己脚下打滑跌进去的——是报应。是老天亲自收了他。”
她望向我,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你和他的所有聊天记录,我都抹掉了。那晚你们宿舍楼的监控,我也破坏了。警察查不到你。”
我顿时长长舒出一口气,仿佛千斤重担终于卸下,连忙拱手道:“……多谢你。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当初,你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因为你不一样。”她的身影开始逐渐变淡,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飘渺,“在鬼物的眼中,你的魂魄格外明亮。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你的血……对我们有克制之效。至于原因……”
她的身影迅速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最后几个字幽幽传来:
“需要你自己去找。我的心愿已了,该走了……”
“等等?!什么叫不一样?你说清楚啊!”我朝着空荡荡的四周喊道,却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我站在原地,一阵无语。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话,还不如不说!谁想要这种“特别”啊?这种专门吸引鬼怪的体质算什么天赋?简直倒霉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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