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自在可以分出一半神识去盯着药液里每一味药粉的融合情况。

这样一来，他可以看见哪里凝得慢了，就稍微提一丝温度，哪里收得太快了就放一放。

整个过程比上一炉顺多了。

成丹的时候炉膛里传来一串清脆的叮叮声。

他揭开盖子，十粒丹窝里有七粒是好的，表面光溜，浅黄色，中品的品相。

剩下三粒倒也没炸，表面上爬了几道细纹，虽然不入品级，但也称不上废丹了。

“用两个月的寿元，换来七成的成品率，还将品质提升了一品……”

陆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得失，点了点头道：“划算！非常划算！”

如果让人听了陆自在这话，一定会觉得拿命来换的东西能称之为划算，那他一定是疯了。

但陆自在不在乎，这不，他腰间的灵兽袋忽然动了一下，顺着契约，陆自在感受到透一股暖意。

寿元回来了。

陆自在拍了拍袋子，冲着袋子里面的小家伙笑道：“谢了。”

袋子晃了晃，算回了他一句。

第三炉他咬了咬牙，投了一整年寿元进去。

这次神识探下去裹了一大股寿元往外带，出体的瞬间他整个人晃了一下。

眼前黑了足足两息，才把那团寿元送进炉膛。

寿元一进去的一瞬间，整个沸腾的药液就稳了下来。

像一潭死水，药力被寿元牢牢锁住，纹丝不外泄。

他几乎不需要怎么控火，炉温自动维持在最理想的区间。

他甚至有余力用神识去调整每一粒丹药的大小和形状。

成丹时炉内传来一阵绵密的“叮叮叮”声，他赶忙揭开炉盖。

十粒辟谷丹整整齐齐码在炉底，颗颗饱满圆润，香气浓郁。

全部达到中品。

他翻出之前在外面买的那些辟谷丹对比了一下。

外观上，色泽、圆润度，差距摆在眼前，一目了然。

在功能上，下品辟谷丹一粒只能顶三天不饿，中品一粒能顶九天。

一个品级的差距就是三倍的差距！

腰间灵兽袋再次传来波动。

铁背龟的生命力顺着契约涌入他体内，将那一年寿元的缺口缓缓填平。

“一年寿元换十粒中品辟谷丹，一粒顶九天，十粒就是九十天……这不就相当于用三个月的饭钱，换一年寿命？”

“嘶，怎么算怎么亏！早知道就不那辟谷丹来练手了！”

陆自在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虽然有铁背龟补充寿元，但毕竟是寿命，那能这样挥霍？

他把辟谷丹收进瓷瓶里，摇了摇头。

辟谷丹只是练手用的，要炼制丹药还得炼制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他决定他开始炼制的聚气丹。

这是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丹药，越多越好。

聚气丹的丹方比辟谷丹复杂得多。

主药是聚灵草和凝气花，辅药有五味之多，每一味的投放顺序和时间间隔都有严格要求。

他仔细对照丹方和心得上的批注，把每一个步骤都在脑子里过了三遍才开炉。

第一炉聚气丹他没有投入寿元，想先试试纯手法能不能炼成。

结果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