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可以吃辟谷丹充饥,而辟谷丹喂给这小家伙理论上来说也不是不可以,但也太委屈它了。
正好,趁此机会买点灵兽肉补偿一下它。
陆自在一只手拎着鸡,转身继续往前走,又逛了几条巷子。
从卖丹药的铺子,再到卖符纸的铺子,他在各铺子之间穿梭,逛了小半个时辰,感觉没什么可买了。
眼下要赶紧去还债才是正事,他可不能大手大脚乱花钱。
陆自在拎着鸡沿着原路往回走,回到客栈后,把鸡拿给掌柜处理干净。
那一块赏钱花的真值啊,这客栈老头手脚麻利,热情得就跟招呼亲爹似的,拍着胸脯保证把这只鸡处理得干干净净的。
然后他坐在床边把账目从头盘了一遍。
该出的货都出了。
想了想,现在出来已经一个月了。
但他现在不能回万魔宗。
接了三个猎杀任务,妖丹材料都备齐了,但太早回去交了任务,就等于给人起疑。
他这一个月就完成了三个宗门任务,速度太快了。
况且血遁术的副作用还没过去,修为只有练气六层,灵力稀薄运转不畅,这时候回宗门万一遇上什么事根本应付不来。
黑风城有金丹修士坐镇,没人敢在城里动手,是他目前为止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但在客栈里再住下去也不是办法,每天三块灵石的房钱虽然不贵可架不住时间长了积少成多。
况且客栈鱼龙混杂,他也不放心。
他需要找个落脚处安安静静地把这一个月熬过去。
他靠在床头想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街上的叫卖声变成了酒楼的划拳声,又变成了深夜的犬吠和更夫的梆子声。
第二天一早陆自在退了房。
还有两天没住,不过他也不打算去退房钱。
他走到柜台前,老头正趴在柜面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退房?”
“是,不过我不退钱,但想让你打听个事。”
老头一听白赚两天房钱瞬间来了精神,那张皱巴巴的脸笑开了花,殷勤地问道:“什么事?小哥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无不尽!”
陆自在说道:“我想找个院子住一阵子,够僻静,最好有防窥视的阵法。”
老头想了想,然后问道:“你要住多久?”
“一个月左右。”
“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
“独门独院,邻居少,别在主街上。有阵法最好,没有的话我自己布也行。”
老头想了想,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翻了翻。
“我认识一个房东,坊市外围有条叫槐安巷的,巷子深处有座小宅子空了快半年了。院子不大,但僻静,本身就带一层防窥视的阵法。房东是个老妇人,人痛快得很,好说话,给钱就租给你住。”
“多少钱?”
“这个你得自己去跟她谈,我不便过多掺和。”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那巷子偏得很,白天都没什么人走,晚上更黑。你一个人住那儿不怕?”
陆自在笑了笑。
“就怕人多的地方。”
老头嘿地笑了一声,没再多说。
在客栈老板的牵桥下,陆自在背着那只低级储物袋在坊市外围转了一上午。
槐安巷果然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