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的怒吼声震得四周灵木嗡嗡作响。
他右手握剑指着张玄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青筋暴跳。
“万魔宗的杂碎,抢了东西还想跑?”
谢立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淌着血,脸上的表情比陈锋还难看。
“他拿走了一株!那一株是我们的!”
陈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追是追不上了,血影遁的速度在场没有人能跟上。
他转过身,目光落向白玉台上剩下的两株玉髓芝。
“别废话了,先拿剩下的。”
他大步走到白玉台前,一把拔起第二株玉髓芝,塞入怀中。
谢立朝最后一株玉髓芝扑去。
他刚迈出两步。
右侧花田边缘,六道身影同时杀了回来。
孟龙走在最前面,腰间那道伤口还在渗血,半边衣袍被染成了暗红色。
孟虎跟在他身侧,胸口那道血痕已经结了痂,脸色铁青。
孟家家仆还剩四个还活着,呈半月形展开,每人手持一柄长剑,都是练气八层。
左翼方向,沈清溪和沈清湖也冲了回来。
左翼方向,沈清溪和沈清湖也冲了回来。
兄弟二人的箭矢已经用尽,铁胎弓背在身后,手中各握一柄短刀。
八道杀意同时锁定了谢立的后心。
谢立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了。
他感受到背后八道目光的重量,像一只被群狼盯上的猎物。
他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刚才被张玄震飞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储备。
现在别说打八个,就是来两个他都未必接得住。
“谢立!”
陈锋沉喝一声。
他反手一剑逼退沈清湖的短刀,趁着这个空档,他一把拽住谢立的手臂,将他往身后一拉。
“走!”
谢立咬了咬牙,收了剑跟上。
两人朝药园西侧的方向撤去,身形很快消失在灵田边缘的烟尘中。
孟龙看着他们逃走的方向,皱了皱眉。
陈锋和谢立虽然状态不佳,但毕竟是太玄门的核心弟子,底牌不少,逼急了反扑起来不好对付。
于是他没有去追,目光转向白玉台。
最后一株玉髓芝。
他正要迈步,沈家兄弟已经拦到了他面前。
“孟龙,这株玉髓芝,你们孟家吃不下。”沈清溪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短刀横在胸前,目光冰冷。
孟龙冷笑一声。
“吃不吃得下,打过才知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个孟家家仆。
四个家仆练气八层,状态相对完好,灵力充足。
孟虎虽然受了轻伤,但练气九层的修为摆在那里。
对面只有两个人。
沈清溪和沈清湖,练气十层。
修为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出一截。
但他们刚才被陈锋的剑气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加上箭矢用尽只能近战肉搏,实际战力打了不小的折扣。
六打二。
孟虎攥着拳头,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哥,还等什么?”
孟龙抬了抬手,示意他别急。
“轮流上,消耗他们,我和孟虎压阵。”
四个孟家家仆领命,呈扇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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