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重新挂上无害的笑容,端着茶盏转身,声音温顺依旧:“先生,茶好了。”
最后那件外套也没有被丢掉
那是随泱的外套,自然不能丢
……
隔着朦胧的月色,裴钰有些气恼的从自己的地铺爬上江见微的床,蹑手蹑脚的躺在江见微身边
“先生太过分了”
他将人搂在怀里,语气幽怨
他无需担心会惊醒怀中人,那杯特意沏好的安神茶,足以让先生一夜无梦。
这份有恃无恐,让他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确认了肌肤上只残留着熟悉的海棠香与清净的皂荚气息,再无异味玷污,裴钰眼底的狂躁才稍稍平息。
他满意地喟叹一声,随即用齿尖在江见微脆弱的颈侧轻轻磨蹭,继而合齿,轻轻的咬了一下
“这样就好了……”他用舌尖舔过那处微红的痕迹
咬得不重
明天早上起来应该就消了
裴钰的指尖顺着江见微寝衣的领口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单薄布料下微微起伏的心口。
掌下传来平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江见微的额角
那截纤细的腰被他搂在怀中
他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江见微的颈窝,呼吸着那令他安心的气息。
“我会很有耐心的,先生。”他轻轻吻了吻那截白皙的脖颈,“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夜色深沉,怀中的躯体温暖而柔软
他真的很想夜夜和先生交颈而眠
……
……
天光将亮未亮之时,裴钰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地铺。
他仔细掖好被角,调整呼吸,闭上眼,将昨夜所有的阴暗与偏执尽数收敛,只留下一张纯然安睡的侧脸。
晨光透过窗棂,江见微醒来时,只觉得这一夜睡得格外沉,头脑却有些昏沉。
他坐起身,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颈侧似乎残留着一丝微妙的触感,不痛,却有些异样。
“先生醒了?”地铺上传来裴钰带着鼻音的问话,像是刚被他的动作吵醒。
少年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眼神懵懂,全然一副不设防的模样。
“嗯。”江见微应了一声,目光不经意扫过裴钰。
裴钰赤着脚就凑了过来,十分自然地伸手探向江见微的额头,眉头微蹙:“先生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昨夜没睡安稳?都怪我,非要挤过来……”
他语气里的关切真诚无比,指尖的温度也恰到好处。
江见微挡开他的手,起身下床:“无妨。你今日……”
“我今日哪儿也不去!”裴钰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就在院里陪着先生读书、写字,好不好?”
江见微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变成自己腰间挂件的黏糊劲儿,有点无语
他并不是很想多养一个儿子……
这时候他就开始指责裴储毅生而不养……
“随你。”
裴钰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殷勤地跑去准备洗漱用具。
今日目标……留在先生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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