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娃子,别哭了!”
“以后要好好听爸妈的话,知不知道,爷爷会在地府看着你的。”
梁安忠擦了擦眼睛,只是他已经变成鬼,流不出什么眼泪。
“满满,麻烦你送我去地府报到。”梁正风觉得自己早走晚走都得走,还不如早点儿走。
满满看了看梁安忠他们,想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爸,一路好走!”
梁安忠也知道梁正风终归的厉害,直接跪在了地上。
张均梅同样拉着梁子清,跪在了地上。
该说的话,在梁正风去世那两天,守灵的时候就已经说完了。
没什么比磕几个头,来的实在。
而满满,从乾坤袋里掏了一张符纸出来,默念咒语,很快梁正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而记忆也越来越模糊。
“对了,忠娃子!”
“金条挖出来换成钱后,别忘了给满满他们分点儿!”
话落,梁正风的魂魄变成了一个白色亮点,而后消失在了屋子里。
梁正风之所以让梁安忠兑换的钱给满满他们分一些,就是觉得因为有了满满,才能将自己的心事了了。
梁安忠几人,将最后一个头也磕了。
“爸,你放心吧。”
肖兆凤道:“你们可别听风娃子胡说,那钱好好留着,以后清娃子还要上学用。”
“我们不缺钱。”
梁安忠只是点头,也没说答不答应肖兆凤的话。
满满从兜里掏了三张符纸递给他们。
“忠娃哥,你们放心,我刚看了,达达他投胎转世的是好人家,绝对不会吃亏。”
“这符纸,能帮你们去一去最近沾染上的晦气。”
梁安忠将符纸接了过来,真心感谢。
而满满,见梁子清还在那里哭。
想了想,从乾坤袋里掏了两个野地瓜出来。
“清娃子,你不要哭了。”
“明天你到家里来找我,我和哥哥们一起给你抓一条鱼吃。”
然后满满的安慰对梁子清而,丝毫没有用,窝在张均梅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张均梅脸上也流了眼泪,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道:“满满,你不用担心。”
“清清他就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等这股劲过了就没事儿了。”
“嗯。”满满点头。
安慰的话,满满不会说,只好将野地瓜塞到了梁子清的兜里。
而肖兆凤,看他们一家人情绪都不太高,觉着再留在这里也不太好,就拉着满满离开。
至于端来的饭盆,等他们明天给送来就行。
梁安忠只好起身,还想挽留。
肖兆凤拒绝了,拉着满满回家。
等肖兆凤他们离开后,梁子清约莫是哭累了,晚饭也没吃直接睡着了。
张均梅和梁安忠二人干了一天活,不吃饭肯定不行,因而张均梅将饭菜热了热,二人随便吃了一些。
至于肖兆凤他们端来的兔子汤,张均梅就放在了厨房,打算明天吃。
吃过饭后,梁安忠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按照父亲梁正风所说的行动起来。
将父亲睡了半辈子的木床缓缓移到一旁,腾出足够的空间来开展接下来的挖掘工作。
紧接着,梁安忠拿过张均梅手里的铁锹,开始挖了起来。
大约挖到一米左右的时候,突然,铁锹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梁安忠心头一喜,将铁锹放下,用手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周围的泥土。
不一会儿,一个沾满尘土的瓦罐渐渐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