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赶紧凑过去,一边给他顺气,一边梗着脖子冲何雨柱嚷嚷:
“何雨柱,你别以为当了官就能随便欺负人!”
“今天大家伙儿都在,你必须给我爸赔礼道歉!”
父子俩一唱一和,人群边上很快冒出几句议论。
“不能吧?柱子平时挺局气的,怎么能让三大爷滚呢?”
“亲事成不成另说,话说得太难听也不合适。”
“人家现在是厂领导眼前的红人,跟以前可不一样了。”
“还是听听柱子怎么说吧,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有人酸,有人怀疑。
更多的人却没急着站队,只把目光在何雨柱和阎埠贵之间来回打转。
毕竟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如今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
没凭没据,他不会半夜折腾出一场全院大会。
何雨水气得往前迈了一步。
于海棠也冷着脸,准备亲自拆穿阎家父子。
何雨柱抬手往下一压,示意她们别急。
戏还没唱到最热闹的时候。
刘海中坐在方桌后,屁股底下跟长了钉子似的,怎么坐都不舒坦。
他本想借着今晚的大会主持大局,再跟何雨柱套套近乎。
谁知道阎埠贵上来就反咬一口。
这要是真闹成两边对骂,他这个二大爷该站哪头?
就在众人等着何雨柱开口辩解,甚至准备看他发火的时候,何雨柱却稳稳坐在椅子上,连神色都没变。
他不急。
对付阎埠贵这种人,越急越容易被他抓住话头。
得让他把戏唱足,把能扣的帽子全扣上。
等他觉得自己稳操胜券,再把那张脸皮揭下来,摔在地上。
那才够响。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慢条斯理地嗑了一颗,把瓜子皮拢在掌心。
“说完了?”
他看着还在板凳上大喘气的阎埠贵,淡淡问了一句。
阎埠贵一愣。
这反应不对啊。
按理说,何雨柱这时候不该气急败坏、拍桌骂人吗?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阎解成壮着胆子喊道:
“我爸哪句话说错了?”
何雨柱把剩下的瓜子揣回兜里,拍掉手上的碎屑,这才起身走进院子。
他没搭理阎解成,径直来到方桌前。
随后,他转过身,环视了一圈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街坊。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刚才三大爷这番话,说得是真漂亮。”
“我要不是当事人,都想给他鼓个掌。”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阎埠贵的脸抽了两下。
何雨柱继续说道:
“既然三大爷让大家伙儿评理,那咱们今天就一件一件,好好掰扯清楚。”
他转过身,正对阎埠贵。
“三大爷,您刚才说,阎解成一表人才,人品没话说,想跟海棠处对象。”
“这话暂且没毛病。”
阎埠贵心头一喜。
他还以为何雨柱怂了,准备给自己递台阶。
何雨柱却没停。
“然后您又说,您带着礼品登门提亲,我不光把您赶出来,还让您滚。”
说到这里,他故意拉长语调。
“是这话吧?”
“大家伙儿刚才都听见了!”
阎埠贵梗着脖子说道:
“我可没冤枉你!”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