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电影院门口,乌泱泱全是人。
何雨柱把家里人安顿在旁边,自己挤进队伍,买了五张票,又在旁边买了两大包糖炒栗子和两斤炒瓜子。
回来以后,每个人手里都塞了一包。
何雨水磕着瓜子,笑吟吟地跟在后面。
于志强剥着滚烫的栗子,烫得两只手来回倒腾,嘴上却没停。
“姐夫,你办事就是局气!”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
“吃你的吧,哪儿都有你。”
电影放了将近两个小时,剧情紧凑,几个人看得津津有味。
从电影院出来,天色还早。
何雨柱大手一挥。
“走,天桥看杂耍去。”
天桥底下热闹非凡,变戏法的、胸口碎大石的、拉洋片的,摊子周围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人一多,场面就乱了。
何雨柱走在于莉外侧,用身体替她挡开拥挤的人流,护着她往前走。
忽然,他的神识扫到后方半米远的位置。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硬挤了过来。
这人根本没看前面的杂耍,眼珠子一直盯着于莉棉袄口袋的位置。
那只手藏在袖子里,袖口露出一截细长的医用镊子,正顺着衣缝往下探。
何雨柱没有喊人。
这里人挤人,于莉又怀着孕,真闹起来,最先遭殃的反而是自家媳妇。
小偷还没得手,那就先让他长个记性。
眼看镊子就要夹住口袋里的布边,何雨柱假装被前面的人撞了一下,脚下顺势往后一踏。
这一脚没有留情。
鞋底准确踩在瘦子的右手腕上。
硬胶鞋底加上强化后的力量,落下去的瞬间,便传出一声闷响。
“喀嚓。”
瘦子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干净了,嘴巴张开,惨叫已经到了喉咙口。
何雨柱猛地回头,冷冷盯住他。
那意思很清楚。
你敢喊出来试试。
瘦子是个惯偷,最懂得看人下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变形的手腕,又看了看面前高大的何雨柱,硬生生把惨叫咽了回去。
这次算他倒霉,碰上硬茬了。
他捂着手腕撞开人群,连滚带爬地跑了。
“柱子,怎么了?”
于莉被拉得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没事,人太多,不小心踩了别人一脚。”
何雨柱拉住她的手,将她护到自己身侧。
“人已经走了,这里太挤,咱们去那边看喷火的。”
与此同时,秦淮茹一大早也带着小当和槐花回了娘家。
她把家里的门窗锁得严严实实,才带着两个女儿出门。
棒梗右腿残了以后,脾气比以前收敛了不少。
秦淮茹交代他老实待在家里看门,他也没敢反驳。
快到中午,秦淮茹才赶到秦家村。
刚推开娘家的破木门,她大嫂便端着一盆洗菜水从堂屋里出来,顺手泼到了院子里。
泥水溅起,差点落到秦淮茹身上。
“哎哟,我当是谁呢。”
大嫂把脸盆往台阶上一放,上下打量着秦淮茹。
“这不是城里轧钢厂的家属吗?怎么今天有空跑回来了?”
秦淮茹没接话,牵着两个女儿往屋里走。
大嫂跟在后面,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淮茹啊,不是当嫂子的说你,村里都传遍了,你那个恶婆婆去劳教所蹲号子了,你家大儿子现在又成了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