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杨厂长的小汽车直接开进咱胡同,专程把你哥接走,请他去给领导做饭。”
“那小汽车锃亮,咱们院里可从没见过这样的排场。”
“到了下午,又是小汽车把人送回来,你哥下车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布包,也不知道里面装了多少好东西。”
何雨水听得一脸惊讶。
“我哥今天坐小汽车去给人做饭了?”
“可不是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睛里闪着精光。
“你哥现在是真有本事,认识的也全是大人物。”
“那一大包东西,看着可不轻,雨水,你帮三大爷问问,你哥这是去谁家做饭了?人家都给了些什么?”
“三大爷,您问这个干什么?”
何雨水立刻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三大爷表面上是在夸她哥有本事,实际上分明是在打听那包东西。
要是让他知道里面有什么,没准过一会儿算盘珠子就拨到何家门口了。
她眼珠一转,故意说道:
“说不定就是食堂带回来的围裙和菜刀,我哥是厨子,出门给人做饭,总不能空着手去。”
“围裙和菜刀能装那么大一包?”
阎埠贵明显不信。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何雨水笑了笑。
“三大爷,我先回去了,外面怪冷的。”
不等阎埠贵继续套话,她便快步走到正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丫头也学精了。”
屋里很快响起一阵脚步声。片刻后,房门从里面打开,何雨柱探出头来。
“雨水?快进来,外面冷。”
何雨水应了一声,赶忙跨过门槛。
随着房门打开,一股暖意顿时迎面扑来。
进去一看,桌上摆着两个硬纸盒,旁边还有两包糕点和好几包用旧报纸分好的票据。
“哥,嫂子!”
何雨水关好房门,几步凑到炕桌前。
“我刚才听三大爷说,今天杨厂长派小汽车来接你了?”
“甭问,他准是又盯了咱家了,顺带替我把账都算好了。”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阎埠贵肯定没少盯着他家。
“是有这么回事,大领导家的老太太胃口不好,想吃几口川省老家的菜,杨厂长便派车接我过去做了顿饭。”
“真坐小汽车去的?”
何雨水眼睛都亮了。
“坐个汽车有什么稀奇的?又不是第一次坐了。”
何雨柱摆摆手。
“再说了,我坐小汽车又不是出去耍威风,而是给人掌勺干活去了。”
“那也不一样。”
何雨水看着自家哥哥,脸上满是高兴。
“整个院里谁有这份本事?人家派小汽车来接,说明看重你的手艺。”
她说完,又看向炕桌上的东西。
“这些都是人家送的?”
“老太太吃得舒心,人家给的谢礼和年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