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点了点头。

“能做好小灶，又能管住几千人的大食堂，确实难得。”

他停了片刻，直接问道：“你在轧钢厂干得顺不顺心？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难处？”

这话的分量可不轻。

换成旁人，少不得要诉两句苦，再趁机提点要求。

何雨柱却没打算拿这顿饭换官位。

“厂里领导对我挺照顾，工人也信任食堂。”

“现在人手够用，后厨也听安排，工作上没什么难处。”

大领导听完，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

“你倒是会替厂里的领导说话。”

“我说的是实情。”

何雨柱笑了笑。

“厨子把饭做好，干部把人管好，各干各的活，日子也就顺了。”

“好一个各干各的活。”

大领导端起酒杯，认真打量了何雨柱一眼。

“像你这样肯做事、能做事，又不抢功的人，放到哪里都不会被埋没。”

“轧钢厂让你当这个食堂副主任，算是用对了人。”

老太太还拉着何雨柱的手没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小何，你成家了吗？”

“刚结婚没多久。”

“有孩子没有？”

“我媳妇怀上了，刚一个多月。”

老太太一听，顿时乐了。

“这可是大喜事。”

“等孩子生下来，抱过来让我瞧，也让我沾喜气。”

大领导听了也露出笑容。

“家里添丁是好事，你爱人刚怀上，平时可得多照顾着些。”

“领导放心，我都记着呢。”

何雨柱笑着应下。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背。

“以后有空，再来给我包顿抄手。”

“那道酸菜鱼和麻婆豆腐也别忘了，老婆子还想再尝。”

“您想吃就让人捎句话。”

何雨柱答应得痛快。

“只要厂里没有招待，我随叫随到。”

家宴结束后，何雨柱陪着众人又说了会儿话，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

大领导点头，正要叫司机，目光忽然转向夫人，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

大领导夫人立即会意，笑着起身去了里屋。

没过多久，大领导夫人从里屋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厚实的布包。

“小何师傅，这是家里的一点心意，你带回去。”

何雨柱接过布包，入手微沉，便知道里面装的东西不少。

“谢谢领导，也谢谢夫人。”

“正月里登门做顿饭，还让您二位破费了。”

“送你的就拿着。”

大领导夫人笑道：“推来推去，反倒显得生分。”

大领导也摆了摆手。

“家里不是还有孕妇吗？拿回去用得着。”

话说到这个份上，何雨柱也不再推辞，将布包稳拎在手中。

大领导随即叫来司机，亲自交代道：

“把何师傅送到家门口。”

“路上开稳些。”

“是。”

小汽车驶出院子，一路朝南锣鼓巷开去。

年初一的胡同里人不少。

孩子们成群结队地跑着拜年，大人则站在院门口闲聊。

汽车刚拐进胡同，发动机的动静便引来了一片目光。

车子最后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也纷探头往外看。

司机先下了车，绕到后排拉开车门，又从车里取出那个厚实的布包。

“何师傅，您慢点。”

何雨柱下车接过东西。

“辛苦您跑这一趟。”

“回去替我再谢谢大领导一家。”

“您客气了。”

司机把布包稳交到他手里，这才重新上车。

何雨柱拎着布包迈进院门。

身后，已经响起了一片压低的议论声。_c